看了一眼,抬起脚,从他身边经过,连话都不想说。
江宴寒皱了皱眉,“站住。”
沈晚风扭头,面无表情,“二爷有何贵干?”
他特意看了下她的眼角,见没有红红的,问她:“难过了?”
“难过什么?”她问。
“刚才我教你的时候,讲话太过严厉,你难过了?”
沈晚风听了简直想笑。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讲话过分了?
但已经晚了。
沈晚风敷衍地说:“不难过,二爷讲的每句话都有道理,是晚风愚钝,理解能力太差了。”
江宴寒:“……”
又开始这样了。
江宴寒眯了眯眼,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还不是你先故意胡乱挥杆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么?我教你的时候,你听都不听,贺南叙教你,你就好好执行了,对么?”
既然他说出来了,那她也不瞒着了,直接点了点头,“对。”
江宴寒目光微沉,“为什么?”
“还有为什么?当然是不想让二爷教了。”贺南叙比他温柔多,她为什么要让江宴寒教,自己又不是什么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