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不是给你买过药膏了么?一模一样的药,你需要两管?”
两管药都是百多邦。
沈晚风尴尬了,低声说:“贺大哥那是好心。”
“好心用错了地方,就容易引起误会了。”江宴寒意有所指,还将她拉远了一些,护犊心态很明显。
贺南叙笑了,“我只是看晚风受伤了,才想着给她买管药膏,以免伤口感染。”
晚风?
又来一个是吧?
江宴寒脸色淡漠,“谢谢关心,不过药膏我已经给晚风买过了,就不牢你费心了。”
贺南叙抿住唇没说话。
气氛一时古怪。
就在这时,顾雪吟也走过来了。
“宴寒哥。”她提着脏兮兮的裙摆过来,即难受,又想维持表面的美丽,反倒让表情看起来很紧绷。
沈晚风看到她来了,脸色一冷,站得离江宴寒远了一些。
江宴寒看到她的动作,眉心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