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愧对我。”
“然后你就原谅他了?”江宴寒问。
沈晚风愣了一下,他这副质问的口吻的要干嘛?垂着头老老实实答:“嗯。”
她不在意了。
可听在江宴寒耳里,就是在给裴聿安机会。
他冷笑了一声,“女人蠢一次可以,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恋爱脑,那就是犯贱了。”
他把犯贱两个字咬得很重,脸色也冷到了极点。
沈晚风怒了,咬着牙,“二爷当真以为自己是我长辈了?”
想怎么骂她就怎么骂她?
她言行举止他要管,交友要管,现在打个电话,他还要管?
动不动就质问讥讽?
讲话还那么难听,他以为别人没脾气吗?
是!
她有求于他,但讨好可以,随意侮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