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来无缘无故冲她发脾气,现在还搞得一副她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
沈晚风不想伺候了,抬脚往房间走。
可走到房门口又想起了哥哥的笑脸。
哥哥笑着说:“晚晚,等哥哥这次从公海盛宴回来,就带我们晚晚去国外旅游吧?晚晚还没去过国外吧?哥哥带你去北极,我们去看最美的极光……”
想到哥哥,沈晚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哥哥那么好的人,不明不白成了植物人,如果身上有冤屈,她一定要替哥哥平反!
深吸一口气,她擦掉眼泪,又跑去楼下厨房了。
房门关上,林宵端着两杯茶到书桌前,温声问:“二爷,为何突然这样对沈小姐?是因为聿安少爷么?”
“跟你无关。”江宴寒的目光冷得像冰,不想多说。
林宵不敢再问了。
两人又谈了一会公事,房门又被敲响了。
“林特助,是我。”又是沈晚风的声音,这会,还伴随着一阵饭香。
林宵看了江宴寒一眼。
江宴寒没什么反应。
他走去开门了。
沈晚风站在外面,纤细的腰肢上围着一条围裙,看起来有点乖,“林特助,你们加班辛苦了,我给你跟二爷都做了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