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米见深,里面有不过容身足够了,里面有几只小动物在躲雨,见了人一哄而散。
他直接找了个平整地方,盘膝坐下,接着开始服气。
只见,他鼻子深吸,有气鸣声起,胸口鼓动,呼气,有风吹起洞中灰尘。
一呼一吸间,周身鼓荡起风,原本湿哒哒黏在身上的青衣慢慢鼓起,风干,上面的水化作湿汽散开。
借此风干衣物后,裴山郎才将那封皱巴巴,水泡的信展平,上面的火漆已掉,封纸也破了。
无奈,他只能将信拿出,摊开晾干,防止粘黏。
反正都这样了,他也没避讳看信上的内容。
只是看了几眼,裴山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师父信上所言,说他修行入道,却授箓失败,无法录入功坛玉格,无法判断情况,一种可能他是魔门奸细,不被天曹所授,二是身犯罪孽,有承负在身,不被祖师接受,但信中也说了,自己探查了裴山郎,说这徒儿道心纯净,没有杂气,他无法判断,感念境界低微,故请羽师奏请上方,查神问心。
自己是魔门奸细?
自己身负罪孽?
裴山郎一整个无语住了,自己这师父可真能脑补啊。
而让他最在意的是,信中说要请羽师奏请上方,进行问心,那自己的底牌不就暴露了。
那是万万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