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必然生出怜惜愧疚。”
她语气平淡:“帝王从无过错,届时他心疼李氏,便只会觉得是我咄咄逼人、容不下人。这脏名声,我不背。”
乐青梳发的动作骤然一顿,沉默良久,才鼓起勇气低声道:“小姐,奴婢僭越多言。您从小跟在皇上身边,皇上待您亦是万般偏爱,事事护您周全,您为何总是这般处处揣测皇上的心思?”
穆宁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或许是我想得多了些。可身为下位者,多想几分、多留退路,从不是错。”
她微微侧头:“我敬他、谢他、亦有爱戴之心。可君臣有别,帝心难测,这份敬重,与我对君心揣测保全自身,并不冲突。”
“而且,再深的情意,也经不起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