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怡端着茶点走进来,一边摆放杯碟一边轻声问道:“娘娘,今日富察贵人那般张扬跋扈,若是日后真生下阿哥,怕是更目中无人。您何苦出手护住她?”
穆宁弯唇一笑:“我何时说过,我是特意救她?”
乐怡面露茫然,正要追问。
穆宁舒展了一下身子,起身理了理衣襟:“不多说了,随我去养心殿。”
乐怡虽满心疑惑,还是连忙应声跟上。
眼下河南考生罢考风波刚刚平息,原故事里胤禛是亲自赶赴当地处置。
而这就是剧情的bUg之一。
朝堂诸事繁杂,区区地方考生闹事,皇上怎会亲自千里奔波过去?
而现实里,胤禛坐镇宫中便强硬将事态压了下去。
这事的根源,还要从新政说起。
朝廷推行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打破了千百年来的旧规。
从前读书的士子、地方乡绅,身为有功名之人,向来享有免税、免徭役的特权,世代沿袭,早已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新政一出,无论身份高低,士绅也要和寻常百姓一样缴粮纳税、服役当差,直接触碰到了整个士绅阶层的切身利益。
河南当地不少乡绅、生员心里又恨又怕,不甘心丢掉世代的特权,便暗中串联煽动。
恰逢府县开考之日,一众考生受撺掇聚集起来,集体罢考抗议,以此要挟官府,妄图逼迫朝廷收回新政。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不少守旧官员借机发难,指责新政操之过急,恳请皇帝暂缓推行。
可胤禛推行新政心意已决,态度十分强硬。
他没有动身前往河南,只接连下了数道旨意。
一面命当地官员严查背后挑头煽动的士绅,按律惩处,绝不姑息。
一面安抚安分考生,严明科考规矩,直言国法在前,聚众闹事绝非读书人本分。
恩威并施之下,闹得沸沸扬扬的罢考风波,很快便被彻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