禩一党早已分崩离析,如今只剩老十在外面虚张声势,年羹尧骁勇却无谋,老十更是鲁莽冲动,两个没脑子的凑在一处,你觉得他们能翻起什么风浪?”
穆宁依旧忧心忡忡,轻轻叹了口气:“防人之心不可无,四爷万万不可轻视他们。”
胤禛无奈,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壳,“朕这是在安慰你,不必这般忧心。”
可穆宁心里的顾虑丝毫未减,依旧愁眉苦脸,索性将手中棋子往棋盒里一扔,起身道:“臣妾困了,乏得很,先去歇息了。”
胤禛看着空荡荡的棋盘,再看看她故作困倦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你呀,每次眼见着要输了,就拿困了当借口,次次都是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