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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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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月光庭院(求月票求打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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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庭院
    第一章:借住
    林晚星失业那天,搬进了城西的“清辉园”。
    中介说这宅子民国时是位盐商的别院,主人早逝,后代去了海外,常年空置,租金便宜得离谱——条件是,她必须住在西厢房,且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得踏入后院的月光庭院。
    “尤其是月圆之夜。”中介欲言又止。
    林晚星没信这些邪。她白天在一家濒临倒闭的古董店打工,晚上就在这空荡荡的宅子里整理旧物。宅子很大,青砖黛瓦,回廊九曲,假山怪石嶙峋,像一头蛰伏的兽。
    她住进去的第三天,是农历十五。
    半夜,她被一阵极轻的琵琶声惊醒。声音不是从墙外传来,而是从地板下,从墙壁里,丝丝缕缕,缠绕着她的耳膜。她赤脚起身,循着声音,像梦游一样穿过昏暗的厅堂。
    月光如水银泻地,照亮了后院那扇她从未敢推开的月亮门。
    门内,是一个荒废的庭院。中央有一口枯井,井边生着一株巨大的、早已枯死的梅树。而此刻,在那井台上,竟坐着一个白衣男子。
    他低着头,十指轮转,琵琶声正是从他指间流泻而出。他穿着古时的衣袍,长发未束,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林晚星想逃,双脚却像生了根。
    男子停下弹奏,缓缓抬头。他的脸俊美得不像真人,只是脸色苍白,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像是蓄满了千年的寒潭。
    “你来了。”他说,声音也像从井底传来,带着潮湿的回音。
    林晚星想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是被定身术,而是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攫住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无比熟悉,却又记不起来的悲伤。
    “你是谁?”她听见自己颤抖地问。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嗡的一声,林晚星脑中剧痛,无数碎片般的画面冲撞而来:一场大火,一双伸出的手,还有一句听不清的嘱托……
    她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醒来时,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窗外天光大亮。昨夜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直到她低头,看见枕边放着一枚温润的古玉簪。簪身雕着细密的梅花,花蕊处一点朱砂,红得刺眼。
    她认得这簪子。它在她小时候的相册里出现过。照片上,她已故的祖母,就戴着这枚簪子。
    第二章:画皮
    林晚星开始调查这宅子的历史。
    她跑遍了市档案馆和图书馆,终于在一本泛黄的《城西志异》里,找到了线索。
    民国十二年,清辉园的主人是淮扬盐商沈清舟。他娶了一位歌伎为妾,名唤梅衣,擅弹琵琶,尤爱在月下枯梅旁抚琴。后来沈家家道中落,沈清舟抑郁而终,梅衣不知所踪。传闻她在一个月圆之夜,于庭院中自杀,尸骨无存。
    书页边缘,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非自杀,乃献祭。以魂为引,镇庭院之下千年邪祟。”
    林晚星浑身发冷。
    当晚,她再次听到了琵琶声。这次,她没有走出去,而是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琵琶声停了。脚步声响起,极轻,停在了她的门外。
    “你怕我?”门外的声音问。
    林晚星咬紧牙关不答。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白衣男子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他没有影子。
    “我是沈清舟。”他说,“或者说,我曾是他的一部分。”
    他告诉她,当年梅衣并非自杀。庭院之下,镇压着一只上古凶兽“梼杌”的残魂,每六十年,封印松动,需以至情至性的魂魄为祭,方能重固。梅衣自愿成为祭品,而沈清舟,在梅衣消散后,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留在庭院,代替梅衣承受封印的侵蚀,另一半轮回转世,发誓要找到破解之法。
    “我守在这里,不是为了害人。”沈清舟看着她,眼神复杂,“是为了等一个能帮我彻底毁掉这封印的人。而你,林晚星,你是梅衣血脉的延续,也是唯一能触碰到封印核心的人。”
    林晚星后退一步:“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封印一旦彻底崩塌,最先遭殃的,就是你所在乎的所有人。”沈清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的父母,你的朋友,这座城市里千万个像他们一样的人。”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褪色的戏票:“这是你祖母梅衣,最后一次登台时用的。她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回来赴死。她说,‘下一世,换我来等你。’”
    林晚星看着那枚戏票,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她想起来了,小时候,祖母确实总对着一枚玉簪发呆,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她曾问过那是谁,祖母只说,是一个等不来归期的人。
    原来,等的人,是她自己。
    第三章:换命
    林晚星答应了帮沈清舟。
    她开始学习如何引导自身的血脉之力,去加固封印。过程痛苦不堪,每次尝试,都像有千百根钢针在扎她的魂魄。沈清舟一直陪着她,在月光最盛的庭院里,他弹琵琶为她镇痛,琴声不再是凄清,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们之间,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情愫。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看得见,摸不着。
    他给她讲民国时的趣事,讲梅衣如何与他斗嘴,讲庭院里曾经盛放的梅花。他说话时,眼里会有极淡的光,但更多时候,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这封印快撑不住了。”一个月夜,沈清舟看着龟裂的井壁,眉头紧锁,“下一次月圆,就是大限。”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林晚星问。
    “有。”沈清舟看着她,目光灼灼,“以身为器,彻底融入封印。但那样,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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