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
原来谈恋爱是这么甜蜜又苦涩的事情。
“实在是看不下去。”齐陌憋屈地喝了一口酒,“夜少,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好看极了!”
连“夜少”的尊称都出来了,楚希夜知道齐陌话里的意思,在这里唯一没资格职责他的就是齐陌。
许是因为酒劲上来了,楚希夜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伸出食指指着齐陌的鼻尖道:“你又看到了些什么呢?你把你的小姨子送到我手上,把你的老婆送到御辰那里,打压老婆力捧小姨子?这是什么道理?”
冷御辰单手支着下巴,显然是不想参与任何纷争,他也曾经给齐陌说过,他的老婆很有当艺人的资质,然而齐陌总是嗤之以鼻,那他也不再过多追问。
齐陌被楚希夜这句话噎住,正要反击时,便见他颓然地趴在了桌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苦涩。
“某些家伙有老婆不珍惜,我老婆不在身边,实在是心里苦。”
你老婆?
齐陌嗤笑一声,真的不想再给楚希夜的伤口上撒盐。
“无论你们怎么看,她都是一个好女人,我知道她的好就够了。”楚希夜难得喝多了,倒在桌上慵懒道,声音沙哑性感得一塌糊涂。
糟糕,这个喝醉酒就到处释放男性荷尔蒙的家伙!
冷御辰和齐陌不想节外生枝,连忙一人一边架着楚希夜走出了小酒馆,送上了他的路虎。
“妈呀,总裁竟然喝醉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楚希夜喝醉的屈未阳吃了一惊。
齐陌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今夜,楚希夜只是想醉得一塌糊涂,这样才不至于让他反复想起那些难以抹去的心痛画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昏睡过去之后,他的卧室门悄悄地打开了。
逃离那些人的视线之后,祁月怜便换了一身装扮,不远不近地跟在了楚希夜他们的后面。
楚希夜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祁月怜全都心知肚明。
在那休息室里,祁月怜还来不及想明白的事情,现在再次萦绕在她的心里。
[我老婆不在身边,实在是心里苦。]
谁是你老婆!祁月怜看着楚希夜英俊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指尖触及到他柔软额发的那一刻,祁月怜忍不住伸手轻抚着他的脑袋,见他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她才忍着笑意收回了手。
黑暗中,祁月怜借着月光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沉睡的楚希夜。
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那他究竟是谁?
一连好几天,楚希夜上班的时候身后跟着的都是屈未阳,例行前来守着的女粉丝们手里的汽油和火把渐渐的消失了。
得不到男神,yy一下楚男神和小跟班屈未阳也是好的。
楚希夜以前还会温柔地朝她们打打招呼,免费发放粉丝服务。
可是最近他的脸色越来越冷漠,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冷御辰和齐陌给传染了。
在秘书知会楚希夜,萧决在他的办公室等候他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对他的到来表示无关痛痒。
“哟!希夜!”萧决一见楚希夜走进来,便热情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态度热情得像是这是他的办公室一般,“你来啦?”
楚希夜大致能出猜出萧决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嗯。”
随即便直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开始处理文件。
被楚希夜高冷到,萧决干咳了一声,他瞬间以为自己面对的是冷御辰那个面瘫,尴尬道:“希夜,呵呵,忙啊?”
“嗯,很忙。”楚希夜的视线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十分专注。
想了半天都不能顺利地切入话题,萧决打量着楚希夜,忽然眼睛一亮道:“希夜,你脖子上受的伤好一点了吗?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楚希夜视线一抬,冷冷地扫了萧决一眼,他沉声道:“没什么。”
众人都以为他被祁月怜挟持划伤了脖颈,楚希夜为了不辜负了祁月怜的好意,只能在脖子上象征性地贴了一个创可贴表示一下。
“哎,幸好你没事。”萧决瞬间把握住了这个机会,顺势道:“就是苦了小可,她一个女孩子,手臂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是在那样可怕的情况下,我就担心她的精神上也受到了损伤。小可她本来身体不舒服,唐家昨天并不建议她去参加宴会,可是她偏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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