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前面的山坳小村,就看到南塘镇了。
两人一经放马飞驰,小村很快的清晰可见。
小村仅有十多户人家,树木散植在住家之间。
白玉仑凝目一看,蓦然发现村外山道的几株枯树下,围立着十多名男女人等,并隐约听到谈话中有妇女的悲切哭声。
“丹凤”自然也听到看到了,因而问:
“玉哥哥!那儿是怎么回事?”
白玉仑顺口道:
“八成是你们女人上吊!”
“丹凤”白他一眼,嗔声道:
“胡说,你知道?”
白玉仑忍笑正色道:
“人们不是都在说,你们女人就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刚在树底下哭闹,接下去就是上吊上……”
说话之间距离道边人群已经不远,同时也听到那位妇女悲痛的哭声道:
“我们大妞儿已经订了亲事了,如今被姓丁的老狗糟蹋了,谁还要啊?……”
白玉仑听得心中一动,倏然住口不说了,同时揣测道:
“该不会是丁老头儿抢女纳妾吧?”
“丹凤”也有同感的说:
“我们过去问问,很有这个可能!”
说话之间已到了近前,除了一个身穿布衣的中年妇女仍坐在地上抢天呼地的痛哭外,其余老少人等,俱都以惊疑的目光望着“丹凤”俞娴和白玉仑。
由于人群就在道边上,白玉仑和“丹凤”并没有下马。
白玉仑望着两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拱手问:
“请问两位老丈,这位大娘为何在这儿哭?”
两个老人面现难色,神情迟疑,尤其看到白玉仑身穿劲衣,“丹凤”背有兵器,似乎更不敢说出原因来!
一个站在哭泣妇人身后的中年女子,抢先愤声道:
“是南塘镇的丁老爷……”
话刚开口,白玉仑已沉声问:
“可就是家里养着许多歹徒强人,四出欺凌邻居乡里的丁老头儿……”
两个老人立即紧张的点点头。
其余妇女有两个中年农夫,则纷纷颔首道:
“是是,就是他!”
白玉仑沉声问:
“丁老头儿怎样了?”
抢先说话的中年妇人,愤声道:
“丁老爷子看上了华大娘家的大妞儿,今天下午来了一群丫头轿夫和武师打手,不由分说,丢下几两银子就把大妞儿抢走了!”
另一个中年农夫接着说:
“华大娘就这么一个女儿,娘儿俩相依为命,现在女儿被抢跑了,她也不想活了,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上吊!”
“丹凤”一听说“上吊”,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白玉仑,似乎在说:还真被你猜着了!
白玉仑却望着一群人众,道:
“请诸位把这位大娘劝回去,要她在家安心等,她的女儿很快就会被送回来!”
来字出口,抖缰催马,即和“丹凤”俞娴,并马向前驰去。
一群入众先是一呆,一见白玉仑和“丹凤”驰去,才纷纷定神欢声道:
“谢谢这位大侠!谢谢这位大侠!”
白玉仑原本要警告一下丁老头,碰见了这件事后,觉得绝不能再留着他仗势害人了。
“丹凤”也恨声道:
“这个丁老头儿比起马老爷子来,简直不能相提并论,我看他们双方经常械斗,一定也是他先挑衅发动的……”
白玉仑却沉声道:
“双方是世仇,很难定论谁是谁非,但他蓄养打手,窝藏匪徒,仗势强抢民女淫乐,仅此一点,就足构成死罪……”
“丹凤”神色一惊问:
“你不是绝少杀人吗?”
白玉仑只得沉声道:
“这要看他稍时应对的态度是否确有悔意而定了。”
“丹凤”正待说什么,两人的座马已驰过了山角,数时之外已是灯火点点的南塘镇了。
当飞驰过“亡魂谷”的入口时,白玉仑立即道:
“稍时到了南塘镇,你去收拾那些武师打手,我去寻找丁老头儿!”
“丹凤”知道白玉仑担心她看到不雅的场面,立即颔首应了声好!
随着距离的拉近,白玉仑发现镇口仍有三个背刀大汉守在那儿,急忙道:
“娴妹!我们把马寄在这座小林里,立即分头行事!”
说话之间,已拨马驰进了道边不远的小树林内。
“丹凤”紧跟在后,飞身下马,同时一指南塘镇,道:
“玉哥哥,你看到了没有,靠近西北角那片灯光最明亮的房舍楼阁,就是丁老头子的家!”
白玉仑会意的颔首道:
“我知道,土豪恶霸的家宅我看多了,那种气势一入眼就能让人看出来!”
白玉仑又望着“丹凤”叮嘱道:
“对方人多,出手要重,必要的时候可把他们引到镇外来下手!”
“丹凤”急忙颔首道:
“小妹晓得!”
说此一顿,突然又正色道:
“玉哥哥,记住,小妹可不准你杀了丁老头儿!”
白玉仑听得一愣,想到“丹凤”方才就曾神色一惊,不由大感意外的问:
“为什么?娴妹!”
“丹凤”娇靥一红,只得深情轻声道:
“当然是为了咱们的儿女!”
白玉仑一听,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暖流,只得含笑道:
“好!愚兄一定听你的!”
说罢又挥了个“回头见”的手势,展开身法,直向南塘镇西北角那片大宅院驰去。
白玉仑目光虽然盯着那片灯火明亮的大宅院想着稍时如何教训丁老头的事,但心里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