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顿?”
“丹风”失声一阵娇笑道:
“那还会对他们客气?我连马都没下就把他们三个打趴下了……”
白玉仑想到数十名打手追赶他的情形,不由惊异的问:
“他们没有就马队追赶你?”
“丹凤”得意的哼声娇笑道:
“我把他们三个人全部打晕了,根本不给他们回去报告的机会,哪里还会有人来追我……”
白玉仑一听,由衷的竖起大拇指,赞声道:
“高!我算服了你了!”
“丹凤”听了当然高兴,却趁机娇声一笑问:
“这么说,你今后什么事都听我的了?”
“当然,只要合情合理!”
“丹凤”立即颔首愉快的说:
“你放心,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每件中我都会让人心服口服!”
说话间,他们业已并缰前进,因为“丹凤”还有好多话要和白玉仑谈,所以没有放马飞奔。
白玉仑却关切的问:
“现在咱们去哪里?”
“丹凤”正色道:“不是前去南塘镇吗?”
白玉仑只得解释道:
“我说的是我们今后的计画……”
“丹凤”立即正色道:
“当然先去见我娘……”
白玉仑大吃一惊,不由浑身一哆嗦,脱口惊啊道:
“什么,去见你娘?”
“丹风”一看白玉仑的紧张相,不由沉颜嗔声道:
“我娘又不是母老虎,看你吓成什么似的!”
白玉仑当然知道“月凤”俞娴的意思,见了她娘,磕过了头,得到她娘的首肯,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但是,想到恩师“鬼灵子”临终时的交代,至今还没有找到失踪多年小师妹,实在不愿违背恩师的遗命。
心念及此,不由蹙眉为难的说:
“我们两个人为什么不先行道江湖一两年呢?……”
话朱说完,“丹凤”俞娴已赌气正色道:
“好呀!当然可以,我又没说不陪你……不过……可不准碰……”
说到“碰我”两个字时,羞红着娇靥,声音低的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了。
但是,耳朵特别灵敏的白玉仑可傻了!
他自己心里明白,跟着“丹凤”俞娴这等明媚艳丽,充满了魅力的健美少女在一起一两年,如果说能耐得住不抱她,不吻她,除非是个木头人,而他白玉仑是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可不是入了定的百龄老和尚!
他也曾思考过,在芸芸众生中寻找小师妹,的确是件形同大海捞针的事,万一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找不到小师妹,难道他白玉仑就一辈子不成家娶媳妇不成?
他虽然这么想,但师恩浩瀚,天高海深,仍不宜太早结婚,是以,依旧蹙眉望着“丹凤”俞娴,婉转的说:
“我们还年轻,何必这么急嘛!”
“丹风”却正色嗔道:
“不急怎么成,方才你没有听到马丽花幽幽的说了些什么话?”
白玉仑当然听到了,却故意迷惑不解的问:
“她怎么说?”
“丹凤”为了自己终生幸福,不得不忧虑的说:
“她不是说吗?‘我们会时常想念你们,也希望你们时常想到我们!’……”
白玉仑故意正色解释道:
“这有什么不对?她说的‘我们’,当然包括了我,她说的‘他们’,当然也包括廖天丰和马老爷子等人……”
“丹凤”却轻哼一声,嗔声问:
“若把四个‘们’字去掉了呢?”
白玉仑听得心中一惊,故意一愣,问:
“去掉了又怎样?”
“丹凤”不由有些生气的嗔声道:
“去掉了就变成了‘我会时常想念你,也希望你时常想到我!’……”
白玉仑听得大吃一惊,暗呼一声“厉害”,但却愉快的哈哈一笑道:
“哇!我的老天,你这么个厉害法,当真要把我吓跑了,没办法活下去了嘛!”
“丹风”俞娴一听,有如霹雳贯顶,娇躯一颤,花容大变,“啊!”了一声,凄声道:
“你真的又要跑了?”
说话之间,眼圈已红,明目中立时涌满了泪水!
白玉仑看了当然心痛,但寻找小师妹的事,觉得还是尽早告诉她的好。
是以,就在他心念闪动的一刹那,也发现乡道左前方的斜坡凹地上,枯草柔细,十分干爽,举手一指,道:
“娴妹!我们到那边歇一会儿再走吧!”
“丹凤”见白玉仑仍亲切的呼她“娴妹”,心里多少安定了些。
这时见他要求歇一会儿,知道他有话要说,而她也正有事情要告诉他。
心念间,发现绕山道上寂寂无人,而东天红日也已升上三竿,大地一片温暖,因而柔顺的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枯草斜坡的凹地前,踏蹬下马,顺手将马缰挂在鞍头上,并在马股上拍了一下,任由它们自己活动。
白玉仑再向斜坡了走了几步,才肃手一指草地,道:
“我们就坐在这儿聊吧!”
“丹凤”温顺的点点头,依然没有要讲话的意思。
白玉仑首先坐在温暖暖的草地上,面对着东天暖洋洋太阳,突然感到无比的舒畅。
一等“丹凤”在他身边坐好,立即和善的问:
“娴妹!你知道我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躲避你吗?”
“丹凤”立即幽幽地说:
“我们这种庸俗女孩子,你难里会看得上眼?……”
白玉仑立即正色道:
“你还在呕气!我是在和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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