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只好跟着他去了‘傲世堡’去见他父亲饶老堡主……”
“丹凤”嗔声问:
“说明白了就该离开呀?为什么还在‘傲世堡’住下来?”
白玉仑故意蹙眉懊恼的说:
“我本来是要离开的,可是,少堡主饶金宝非要留下来教他水功……”
“丹凤”冷冷一笑,讥声道:
“不是教饶金宝,是教饶金枝……”
白玉仑心中一惊,急忙否认道:
“哪会有这种事?她的武功剑术和抢法……”
“丹凤”立即哼声道:
“她的武功剑术和枪法,原来就那么惊人了,是不是?”
白玉仑业已警觉到,绝对不能承认曾经指点过饶金枝的枪法和剑术,只得故意无可奈何的说:
“好好好!我这时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回到‘湖滨山庄’后,我会把我的剑术法施展给你看,看看可有哪一招和饶金枝的相同……”
“丹凤”一听提到‘湖滨山庄’怒气妒意果然减低不了少,但仍愤然委屈的说:
“为了证实外间传言的真伪虚实,我曾两次冒险进入‘傲世堡’偷探,结果两次都没有收获发现,堡中的仆妇侍女们,既没有人谈起大小姐将要成亲的事,也没有人谈到你白玉仑的名字……”
白玉仑不敢再谈下去,赶紧改变话题问:
“你让‘姹红”去打听,结局如何收拾?’
“丹凤”一听,又气得哼声道:
“这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