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松懈,虽然仍在思考着应付对策,但仍不在觉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浑身舒适的暖意中醒过来。
他一睁开两跟,即发现室内一片昏暗,时间应该是傍晚时分了。
再一看自己身上,啊了一声坐起来,因为,他身上竟覆盖着一条丝绒被,而他清楚的记得,他在躺在软榻上时,身上没有覆盖任何东西!
也就在他惊啊坐起的同时,一丝淡雅幽香已扑到他的鼻前!
接着在他身后响起饶金枝的凄呼道:
“人!我还以为你狠心的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呢?”
说话之间,已在他身后将他抱住。
白玉仑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正好和饶金枝俯下来的娇靥碰上。
他急忙一闪,希望两个人嘴不要碰上。
但是,饶金枝的香腮一贴,两人的面颊依然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饶金枝却继续凄声哀怨的说:
“人!你不知道,我当时真的跳下楼去一死算了……”。
白玉仑虽然觉得丝丝幽香入鼻,温暖滑润的香腮贴在他脸上觉得十分快慰,但他自幼受异人教诲,知道这样是不可以的,因而道:
“饶姑娘,请不要喊我‘人’,我的名字叫白玉仑……”
话未说完,饶金枝已梦呓般的说: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深受北五省所有的贫苦百姓敬爱的侠盗‘玉麒麟’……”
白玉仑只得要求:
“希望你要为我保密……”
饶金枝的香腮紧贴白玉仑的面颊,颔首道:
“我会的!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出你的身份底细,也包括我的父母和四个妹妹……”
白玉仑浑身燥热,觉得必须将她推开,但又怕太重了伤了她少女的自尊,只得一面轻推一面连声道:
“谢谢你!谢谢你!”
说话间,左手小臂轻轻一推,正巧在饶金枝的一双坚挺浑圆玉乳上。
白玉仑心中一惊,心跳怦怦,急忙将小臂收回来。
那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饶金枝娇躯一颤,急忙松手离开了白玉仑,娇靥通红,直达耳后,立即低下头。
白玉仑的俊面当然也红了,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向她解释,只怕越描越黑,越说越不好意思。
好一会儿,饶金枝才幽幽的说:
“现在天已黑了,只怕你已饿了……”
白玉仑这才谦声道:
“谢谢你,我一点也不饿!”
饶金枝抬起余晕未褪的娇靥,深情的望着白玉仑,说:
“反正我还没吃,我下去拿来……”
白玉仑关心的是她们母女前去见到“金枪”饶世德后商议的结果,因而道:
“你先把饶老主决定的结果告诉我……”
饶金枝立即羞赧的说:
“由于我坚决不准用你的名字和我发喜帖,爹已决定上元节那天的傍晚,一方面邀请天下英豪前来堡前观灯,一方面设擂招亲,谁胜了我的轻功剑术和金枪,谁就是我的夫婿,也就是‘傲世堡’的接任堡主!”
白玉仑一听,宽心大放,不停的颔首赞好!
饶金枝却懊恼的跺脚嗔声道:
“好什么好?告诉你,我这一辈子不再嫁人了!”
白玉仑听得一愣,道:
“万一上台的人轻功剑术都胜你一筹,当着天下各路前来看热闹的英雄,你怎可以反悔?……”
饶金枝却倔强的扭动着娇躯嗔声道:
“不!我不管,反正我死也不再嫁人了……”
白玉仑不由既惊异又迷惑的说:
“既然有这样的决心,为什么还要向你父亲提出设擂招亲的建议?”
饶金枝立即有些生气的说:
“还不都是为了你?!……”
白玉仑听得再度一惊,问:
“这与我有何干系?”
饶金枝有些委屈的嗔声道:
“如果我不这样提议,爹娘就会以你和我结婚的名义发喜帖子!……”
白玉仑知道这是事实,顿时无话好说了!
饶金枝却黯然幽幽的说:
“我知道,我已是残花败柳了,配不上你……”
白玉仑只得无可奈何的说:
“我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
话刚开口,饶金枝已不高兴的说:
“我知道,听说有三个美艳侠女一直在追你……”
白玉仑神色一惊,不由大感意外的问:
“这件事你怎的知道?”
饶金枝却有些得意的说:
“娘已经派凤姐姐去打听这三位姑娘的下落去了……”
白玉仑听得再一惊问:
“打听她们三人的下落作什么?”
饶金枝黯然道:
“娘对你仍不死心,她老人家认为,只要派人暗中盯住她们三人,总有找到你的时候!”
白玉仑懊恼的叹口气道:
“你娘完全判断错了,由她们三人身上,永远找不到我……”
饶金枝却正色道:
“可是,我娘说,那三位姑娘绝不会放过你,总有一天会找到你,所以,我劝你就在这儿先待一段时期……”
白玉仑立即断然道:
“不!过了上元节我就走!”
岂知,饶金枝竟欣然赞好道:
“但在这期间你必须教我轻功和剑术……”
白玉仑听得心中一惊,不自觉的说:
“那怎么可以?你的武功越高越没人能打败人,那你岂不永远嫁不出去了!”
饶金枝却有些羞赧的说:
“人家就是要这样嘛!”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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