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兰英都”的对手,加之这时杜天婵就站他的背后,觉得浑身都是芒刺,再也无心继续看下去。
虽然不想看下去,却又不敢移动位置或溜走,那样不但逼得杜天婵撕破少女的尊严持向他纠缠,很可能立时动手向他报复!
尤其,右边平台上还有一个袁玉琼,一旦发现他和杜天婵在人群中发生纠纷,必然马上赶过来加入刁难,那时再想走就更不容易了!
由于有了这一顾忌,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
他虽然仰面注视着擂台上,目光也本能的看着绛衣青年和“美兰英都”交手,但心里却盘算着如何才能摆脱杜天婵,而又不惊动平台上的袁玉琼。
不过,心中虽然有些焦急,但仍暗自庆幸“丹凤”俞娴……“一朵红”没有追来!
因为,“一朵红”追来了可就没有杜天婵这么简单……点点头,笑一笑就应付过去了!
由于内心的紧张,自觉愧对“一朵红”,一双星目又不自觉的巡视在满谷英豪之中,只要看到一点红影,心中便不由得一惊!
就在这时,全场英豪突然发出一阵呼喝嘘声和叫骂!
白玉仑闻声急忙看向台上,只见“美兰英都”的一柄剑,寒光闪闪,剑花乱颤,就像长江大河般,一招接着一招,一剑连着一剑,连绵不绝,已完全将绛衣青年的身形罩住了。
再看绛衣青年,左封右格,步步后退,已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但是,“美兰英都”却不立即一剑将绛衣青年击败,偏偏左一剑,右一剑,逼得绛衣青年不停的腾跳闪躲,尽在台上乱转。
瘦小老人不知何时已两手紧握着大椅扶手,端坐在椅子上。
只见他神情愤懑,目光如电,坐在那儿只咬牙!
显然,他身为公证人,既不能喝止,又不能亲自下场,更不能再给“美兰英都”一拳,只好坐在那儿急得干瞪眼!
白玉仑见“美兰英都”不顾台下群豪的嘘声叫骂,依然在那里戏耍绛衣青年让对方难堪,不由气得哼了一声!
他这一声不满轻哼不大紧,身后立即响起杜天婵的轻柔甜蜜娇声道:
“玉仑哥!你上去会会他……”
这声“玉仑哥”,不啻在白玉仑的耳根子打了个霹雳,只吓得他浑身一哆嗦,几乎脱口惊啊,顿时呆了!
紧接着,一双要命的纤纤玉手,散发着如兰似麝的温馨芬芳已到了他的颈下,并听杜天婵继续轻柔的说:
“来!你的披风小妹替你拿着……”
白玉仑只觉得天旋地转,字字如雷,尤其那声“小妹”,只震得他业已不知道东南西北,肩背一凉,银缎羚毛大披风已被杜天婵解开领带拿了去。
他哪里还敢再和杜天婵站在一起,震耳一声大喝道:
“休要欺人,在下前来会你!”
大喝声中,身形业已凌空而起,就在立身的原地,直向大擂台飞去。
由于白玉仑的喝声震耳,全场顿时一静!
台上的“美兰英都”和绛衣青年,也闻声纵开,停止了打斗。
当满谷近万英豪们看到白玉仑飞向擂台去援救绛衣青年时,立即发出一阵声震山野,直上夜空的如雷欢呼!
也就在群豪欢呼的同时,白玉仑的身形似乎已经力竭,突然向下疾坠。
但是,距离大擂台的前台边缘,至少还有一丈五尺以上的距离。
群豪一见,彩声戛然停止,代之而起的是一片惊啊声!
因为,白玉仑气竭力尽,台下满布怪岩石笋,跌下去准死无疑。
岂知,就在群豪惊啊出口的同时,白玉仑突然双臂一振,两袖猛的向下一拂,腰身一挺,下坠的身形就像穿云的燕子,呼的一声又向上空升去。
紧接着,一连几个“云里翻身”,直翻到擂台前缘,而他下落的双足,也恰好踏在擂台的边缘上。
可是,他的身形刚要站稳,又好似乏力没有站稳,身体呼的一声又向身后的台下倒去。
群豪一见,又是一片尖叫惊啊!
只见白玉仑双臂一抖,身形又立直了上去,接着又一连摇晃了两三次,才真的稳住身形向台中央走去。
这一连串的惊险动作,把全场近万英豪的心,个个提到了腔口,尖叫惊啊之声,此起彼落,直到此刻,才突然暴起子阵恍如山崩地裂的疯狂欢呼裂彩,震耳欲聋,久久不歇!
白玉仑这一施展绝技,不但左边平台上的“悟通”等人个个傻了,就是“了因”师太这边的几位男女高手,以及公证席上的瘦小老人,也都愣了!
那个绛衣青年看了白玉仑的身手,这才恍然警觉到,自己的武功剑术实在差得太远了。
是以,就趁群豪欢呼,所有人的目光俱都注视在白玉仑身上的时候,提剑纵下擂台去。
“美兰英都”看了白玉仑如此奇玄的轻功提纵术,当然也暗自心惊,自叹弗如。
因而,断定这位英挺如子都,俊美似潘安的银装青年,想必就是瘦小老人方才说的那位中原用剑第一高手“大剑客”了。
一想到中原用剑高手“大剑客”,这才发现白平仑的身上跟本没有佩宝剑!
正感迷惑不解,白玉仑已身着瘦小老人深揖躬身道:
“晚辈参见前辈!”
瘦小老人当然知道白玉仑在这种场合不会将真实姓名报出来的,因而大刺刺的颔道“唔”了一声,道:
“好!你来得正好,我老人家就暂时给你一个‘二剑客’的头衔吧!”
“美兰英都”听得剑眉一蹙,不由惊异的问:
“公证人,这位少侠难道还不是您方才说的那位‘大剑客’吗?”
瘦小老人立即无可奈何的两手的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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