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白玉仑蹙着眉为难的说:
“这样不大好吧?”
袁玉琼娇靥一沉,问:
“有什么不好?”
白玉仑只得道:
“你是已有了‘心上人’的人,万一被‘玉麟麟’看到了,他的名声又响,武功又高,他即使不要我的命,也会打我个鼻青脸肿……”
话未说完,袁玉琼已冷冷一笑道:
“你想趁机摆脱我?”
白玉仑佯装一愣,道:
“我为什么要摆脱你?只是我怕被你的心上人‘玉麒麟’撞见了,自己惹祸上身,当着你的面被他打个头破血出,满地乱滚,那么丢人?”
袁玉琼依然冷着粉面哼声道:
“你也用不着冷讽热嘲拿我开心,告诉你,别想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规规矩矩的替我去找玉麒麟!”
白玉仑无可奈何的连声赞好,但却又正色问:
“万一‘玉麒麟’是个糟老头子呢?”
袁玉琼听得花容大变,娇躯一颤,但口里仍断然道:
“绝对不会!我想,他不会超过三十岁!”
白玉仑似乎另有想法,摇着头道:
“可能不止哟?”
袁玉琼的娇靥上已有了愁云,不由忧虑的问:
“依你的看法他会是怎样一个人?”
白玉仑立即以判断的口吻说:
“首先,他的武功高,三十岁以前不可能练达如此惊人的境地……”
袁玉琼正色分析道:
“那也未必,说不定他天生异秉,又智慧奇遇,加之是武林异人的徒弟……”
白玉仑惊异的看了袁玉琼一眼,急忙附和道:
“这么说当然也有可能,不过,我仍认为他可能是个糟老头子……”
袁玉琼有些不自然的“噢”了一声问:
“你根据什么这么断定?”
白玉仑毫不迟疑的说:
“当然是根据我自己……”
袁玉琼黛眉一蹙问:
“根据你自己怎样?”
白玉仑一整脸色,郑重地说:
“首先,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血气方刚地年轻男人,如果我看到银纱罗帐里睡着像你这样的艳丽美人……?
袁玉琼的目光一直盯着白玉仑的俊面上,她不但有些激动,也有些颤抖,不自觉的颤问:
“你会怎样?”
白玉仑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
“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我白玉仑可不是神仙圣人……”
袁玉琼不禁有些忧急气愤的问:
“你是说你会向我动手?”
白玉仑尴尬的一笑道:
“至少我会在你的香腮上亲一下……”
亲字方出口,袁玉琼已咬着贝齿恨声道:
“不要脸!算我瞎了眼……”
恨罢声中,急步向前,玉掌一翻,猛掴白玉仑的俊面。
白玉仑佯装一惊,尖叫一声,贴足纵上了炕前小桌子上,同时急声解释道:
“我只是对你袁姑娘打个比喻,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说实在的,只有‘玉麒麟’是个糟老头子,看了你睡在帐里才不动心,我白玉仑是个凡人,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看了漂亮的女人,当然……”
本来准备继续攻击的袁玉琼一听,急忙举手将耳朵掩住,向着白玉仑“呸呸呸”一连啐了三口,切齿恨声道:
“你白生了一副像样儿的面孔,却有一副丑陋邪恶心肠,我袁玉琼发誓,永远不再看见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嘶音哑,几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猛的一个回身,如飞奔出了房门。
白玉仑愣愣的望着袁玉琼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感慨的摇了摇头,缓缓坐在了桌面上,这是他下山来看最多不愉快的一个早晨。
根据他的估计预感,像今天这样的麻烦,今后会愈来愈多,而且层出不穷!
他仰望着房顶梁椽,轻轻吁出一口长气,并在心中懊恼的说:
“师妹,你到底流落在什么地方?你如果再不出现,我只好回山跪在师父的坟前去请罪了!”
一连五天过去了!
白玉仑每天夜晚都隐身在城中心的“魁星楼”上监视,希望能捉住潜出活动的飞贼“赛灵猴”。
说也奇怪,莫说飞贼“赛灵猴”没有出现,就是一般江湖夜行人也没看见一个。
黑袍瘦小老人“三寸丁”,好像已离开了密云县城,而三个红衣背剑女子,也早已搬出了客栈。
那位决心不放过他白玉仑的杜天婵,再也没有来客栈找他,发誓永不再见他袁玉琼,是真的失去了踪影。
五天来十分安静,因而也令他白玉仑觉得该换个环境碰碰运气了,他不能老是听说“赛灵猴”在什么地方作案,再马上赶去,因而错失了时机。
傍晚时分,白玉仑走出了上房,迳向前店的酒楼走去。
他有两三天没有到酒楼上喝酒了,今天心情烦闷,也希望能在酒楼上听到了一些有关飞贼“赛灵猴”的新近消息。
一到楼门口,即听到楼上传下来的喧嚣议论声。
白玉仑挥手制止了酒保了呼喝,迳向楼上走去。
登上酒楼一看,白玉仑的两道剑眉立时蹙在了一起。
只见耀眼生花的明亮灯光下,人头攒动,目光闪烁,乍然看来不下两百人,而且,几乎全是劲衣疾服,佩刀带剑的武林人物。
这些武林人物,大都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客,肯花银子不吝啬,丢起赏钱来也毫不含糊,说来应该是,最受酒楼掌柜酒保们欢迎的酒客。
但是,这些大爷们也不好伺候,一个不小心,不是拳打,就是脚踢,最怕的还是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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