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了,倒真的有意看了一看她们三个人的真面目,因而也低声道:
“听前辈的口气,您一定知道她们的底细!”
瘦小老人见问,依然低地声问:
“你小子真的想看看她们的小脸蛋上有没有麻子?”
银衣俊美青年双颊一热,只得道:
“只是好奇而已!”
瘦小老人立即轻声道:
“好!那你小子今夜就盯着她们……”
银衣俊美青年神色一惊,同时一愣道:
“这么冷的大雪天……”
瘦衣老人立即讽声道:
“又想看美人又怕吃苦,那怎么?”
银衣俊美青年却蹙眉道:
“可是?她们住什么地方?会不会离开县城……?”
瘦小老人更加压低声问道:
“你放心,绝对不会,她们就住在这家酒楼附近设的客栈里,你小子住的是上房,她们三人住的是独院……”
银衣俊美青年见瘦小老人不仅对三个红衣背剑女子的行踪弄得清清楚楚,连他住的是上房也弄得一清二白,显然,连他也是瘦小老人注意的人物!
由于内心的震惊和迷惑,不自觉的“噢?”了一声!
只见瘦小老人继续道:
“你小子今夜虽然挨一下冻,却能救不少好人的性命,你愿意眼看着她们杀错人?”
银衣俊美青年自己也对瘦小老人提高了警觉,因而道:
“您老人家既然知道,为何您不去阻止她们……?”
瘦小老人老人立即道:
“我老人家还有我老人家的事情!”
说此一顿,突然改口问:
“小伙子,说了半天,我老人家还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你小子的仙乡、大名……?”
银衣俊美青年面现难色,“哦!”了一声道:
“徒忌师讳,晚辈不便奉告……”
瘦小老人立即道:
“那你小子姓啥叫啥总可以告诉我老人家吧?”
银衣俊美青年虽然面难色,但仍欠身道:
“晚辈,姓白,名玉仑,关东锦州人……”
瘦小老人立即问:
“跑到关内来干啥来啦?”
银衣俊美青年白玉仑,略微迟疑才道:
“遵照先师遗命,办些师门事情!”
瘦小老人微一颔首道:
“你小子师门的事我老人家不便问,但我老人家却衷心的祝你成功,来!干了这一杯!”
说着,举起面前的酒杯来。
银衣俊美青年白玉仑,欠身称谢,也将酒杯举起来。
两人饮罢杯中酒,白玉仑却一面为瘦小老人斟酒,一面关切的低声问:
“前辈可是也认为飞贼‘赛灵猴’仍停留在密云县城内?”瘦小老人先是一愣,问:
“怎么?你小子也在找他?”
白玉仑立即道:
“晚辈一直在追踪他,可惜,总是阴错阳差,错过不少次机会。”
说此一顿,特地又低声问:
“这次,金家姊妹被奸杀,想必看见了飞贼的真实面目和衣着……”
瘦小老人神情凝重的微一颔首道:
“不错,据苏醒过来的金家大妞说,飞贼‘赛灵猴’一身黑缎劲衣,持单刀,三十余岁年纪,双颊削瘦,黄青面皮,鹞子眼,鹰勾鼻……”
白玉仑听得目光一亮,不由兴奋的说:
“这么说,我们现在就可将‘赛灵猴’的真实形貌公开来了……”
瘦小老人立即摇头道:
“不行!那会令他改变衣着,远遁潜逃,要想捉住他就更难了!”
白玉仑却忧虑的说:
“可是,我们不公开,‘金风寨’的人也会宣扬出来呀?”
瘦小老人摇头道:
“不会,我老人家已去过‘金风寨’,他们的看法和我一样,过几天在对外发丧出殡时,同样的抬出两具棺材!”
白玉仑心中一动道:
“以前辈看,飞贼‘赛灵猴’今夜会不会再去‘金风寨’探一探……?”
瘦小老人再度摇头道:
“不会再去了,他根本不知道金大妞又活了,不过,他可能要等金家姊妹发丧后才会离开密云县城!”
白玉仑昕得一愣问:
“为什么?前辈!难道他对他的剧毒袖箭失去了信心?”
瘦小老人道:
“那倒不是,因为他在仓惶逃走时,金大妞的金凤钗射穿了他的左耳朵!”
说此一顿,突然又压低声音道:
“我老人家有事要先走一步,酒钱由你小子付了!”
说话之间已蹦到地上,身着三个红衣背剑女子一呶嘴,继续道:
“这三个丫头就交给你了!”
说罢转身,迳向梯口走去。
白玉仑没想到瘦小老人说走就走,只得起身恭声道:
“前辈有事请便……”
话未说完,三个红衣女子中已有人轻哼几声道:
“拿着几锭银子作幌子,骗吃骗喝……”
走向梯口的瘦小老人立即止步回声道:
“怎么?我老人家花他小子的钱,你心痛啦?”
但是,方才接待的酒保一看要下楼,却惊得急步奔了过来,同时嘴里不停的欢声呼喝道:
“老爷子,您……您老酒足饭饱啦?……”
白玉仑一见,赶紧向着酒保挥手道:
“待会儿一起算!”
酒保一听,赶紧又哈腰堆笑恭声道:
“老爷子,您慢走,下次请再来!”
瘦小老人却横了他一眼,沉哼一声,迳自走下楼去。
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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