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石上,膝盖很疼,肩膀也很沉。
宫人们退得很远,石子路上只有宋太后和柳韫玉两人。
周遭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柳韫玉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下一刻,宋太后低下身,亲自将柳韫玉搀扶了起来,声音也一改方才的威严强势,而是柔缓下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千万不要多想。”
温声细语,却如一道惊雷,劈散了柳韫玉的最后一丝侥幸。
她浑身的血液凝结,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宋太后牵着她的手,安抚地轻轻拍着。
“如今你才是言之的枕边人。他已经同我说过好几次,要求娶你,想必是将从前的事都释怀了。也好,哀家看见他如此,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
宋太后打量着她,笑道,“如今你是哀家的内廷司事女史,和离的风头也过去一阵了……哀家记得,三日后似乎是个黄道吉日,不如那日哀家就做主,将你赐给言之为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