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克制。
宋缙的脚步被钉死在廊檐下,清隽的眉眼被阴影覆罩。
一家人……
柳韫玉将两个奴才都能视作一家人,却没有想过要等他一起庆功……
究竟是她没有将他放在心里,还是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连屋中那两人都不如?
屋内其乐融融的庆贺声、谈笑声传出来。
宋缙静静地听着,那双森冷的暗眸里掠过一丝罕见的黯然和自嘲。
她没有他,似乎也能过得很好,也能笑得很开心。
他此刻若是推门进去,只会突兀得像个不速之客,像个横冲直撞的盗匪,强行打破她的安宁。而她多半又会用那样警惕、不安的眼神看着他……
罢了。
宋缙没有惊动任何人,沉默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