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下至百姓,无人不知其名。
身为师父,许知白这个太史令得意得甚至有些猖狂了,在六部官员跟前炫耀了几次,连胡须都翘了起来。
各个府邸的拜帖,如雪花般飞入柳韫玉的宅中。
柳韫玉却叫怀珠通通拒了,只留下了一封——来自从前的崇信伯爵府。
拜帖被婉拒后,那些人竟是将心思打到了周氏身上。
那夜宫宴之后,柳韫玉与周氏结干亲的事也传了出去。
所以竟也有小官家的夫人直接提着见面礼去拜访周氏,甚至有意为柳韫玉再说一门亲事。
周氏知道来意后,直接抄起扫帚,将人赶了出去。
“老夫人,那可都是些贵人,如此相待,会不会有损娘子的名声?”
门房战战兢兢地提醒道。
周氏往地上一呸。
“我家玉娘往后是给太后办差的人!这时候来求亲,安的是什么坏心思?!又想将玉娘困于后宅吗?再说她们无非是想仰仗玉娘,攀附太后娘娘!真当我老婆子目光短浅吗?”
周氏这边的动静也传到了柳韫玉耳里。
听过周氏说的话,柳韫玉放下心来。
太后还未传她入宫任职,所以趁着还没有差事在身,柳韫玉拿着沈府的拜帖,主动去了一趟崇信伯爵府。
“到了。”
马车外传来云渡的声音。
柳韫玉掀开车帘,就见马车已经停在了沈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