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护卫有功。私矿一事,不敢居首功。”
宋太后反应过来,“柳韫玉这次办差办得很漂亮。”
“是。她在彭州办事周到,先是从账目里发现山崩的蹊跷,之后深入矿洞,与林闻名等人直面交锋,九死一生才逃出来,还有这本账簿,也是她没日没夜整理出来的。”
提起柳韫玉,宋缙倒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了。
宋太后笑了,“你这是在替她邀功?”
“是。”
“放心,哀家早就为她准备好了。”
“敢问太后,是何赏赐?”
宋太后挑了挑眉,“到时你便知道了。”
宋太后不肯说,宋缙便也不好再追问。
总之有赏赐便好。
否则他的小狐狸出生入死这一遭,他都替她不值。
见宋缙站在原地还没打算告退,宋太后问道,“还有何事?”
宋缙抿唇,竟又郑重其事地屈膝跪下,“臣还有一件事,想求太后做主。”
他还未开口,宋太后却像是已经料定了他要说什么,慢慢敛去唇畔的笑。
“小弟。”
宋缙一愣,抬头。
宋太后端坐在座椅上,除却眼角多出了细纹,那音容、神态,仿佛还是未出阁、坐在窗边对着他轻唤“小弟”的宋家姑娘。
“作为长姐,我盼望着你能娶一位更般配的女子为妻。”
“而这个人,不该是柳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