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舟哥儿也不用都跑来彭州寻我……”
“这件事与您无关,您也是被无辜卷进去的……而且,我这次来彭州也是有公务在身……”
那些私矿的事,柳韫玉没有再对周氏说。
周氏还以为是柳韫玉是在安慰她,再想到昨夜,孟泊舟还在她面前诋毁柳韫玉,周氏心底越发歉疚。
柳韫玉转移话题,问道,“但是周姨,你为什么突然想回彭州呢?您当时不是答应了我,要回孟府安享晚年么?是不是孟府的人又给你脸色瞧了?”
“……”
周氏摇了摇头,眼神闪躲,“孟府本就不是我的家,要不是为了舟哥儿,我早就不想待在那儿了……如今他已在京城站稳了脚跟,你也离开了,那府里再没什么人需要我护着,我还不如回老家寻个清静,也好过留在那儿,惹人嫌弃……”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柳韫玉蹙眉,“您含辛茹苦将孟泊舟拉扯大,供他读书科考,他如今奉养您是天经地义,怎么能叫您一把年纪,孤苦无依地回老家受罪?”
“我不回去!”
周氏的态度甚至比在京城时还要坚决。
回想起孟泊舟那夜近乎走火入魔的偏执模样,周氏咬咬牙,握着柳韫玉的手,吐露了真心话。
“玉娘,舟哥儿他……他魔怔了,死活放不下你……你又是个重情义的,偏偏放不下我这个老婆子……我若是继续留在京城,就成了根风筝线,会被他用来拴住你……叫你永远不能与他断干净……”
说着,她往屏风后的那道身影看了一眼,低声道,“老婆子已经拖累了你很久,不能再因为我,叫你与旁人生出嫌隙……否则便是到了地下,我也难以合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