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将它从柳韫玉怀里拎了出来。
“下去。”
这一声,竟是对浮雪说的。
浮雪在地上趴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真的被那股气势给压住了,竟真乖乖地窜出了门去。
柳韫玉咬了咬唇,走过去,抬手将门阖上。
然后才慢吞吞走回到宋缙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相爷生气了?”
宋缙沉默不语。
“是因为我要去彭州?”
宋缙转头,目光牢牢锁住她,“那样多的差事,你为何偏偏要选这一个?”
“……”
“就因为周氏在彭州失踪?”
难得的,宋缙眉宇间露出些烦闷和沉郁,“即便你不去,我也会加派人手,一直在彭州找她,直到找到为止……可你犹嫌不够,非要亲自前去,甚至还给孟泊舟递信,要与他结伴同行,一同去彭州寻亲?!”
说到最后,他眼底的薄怒再难隐忍,声音里也多了一丝戾气。
而这番话,也硬生生将柳韫玉逼出了一身冷汗。
半个时辰前给孟府递的信,宋缙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连信上的字,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如罗网般罩下。
柳韫玉垂落的指尖隐隐颤抖。
果然,她在宋缙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
她的身边,到处都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