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宋太后看向跪在下方的柳韫玉,不轻不重道,“礼部点名要你,你却犹豫不决,可是真的不将哀家寿宴放在眼里?”
“民女不敢。”
柳韫玉从容不迫地伏首,“民女只是更想做为娘娘分忧的事。”
“难道办一场盛大的寿宴,不算为哀家分忧?”
“寿宴办得好,固然能叫娘娘展颜。可那不过是锦上添花,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是不会因为一场寿宴,就化于无形的……”
柳韫玉低声道,“故而,民女更想做那个敢于拔刺的人,为娘娘分忧。”
宋太后唇角掀起,点了点头,“哀家果然没看错你。”
她抬了抬手。
身旁的嬷嬷又端上一个红漆托盘,这一次,托盘里放着的,竟是一枚残留血渍、隐约还能闻到血腥味的钦差令牌。
柳韫玉眸光微微缩了一下。
“礼部的腰牌,和这块钦差令牌,你还可以再选一次。”
宋太后沉声道,“但若选了这块钦差令牌,便要掩人耳目、尽快出京,去办一件秘密差事。这差事凶险万分,即便哀家派人暗中护卫,你也有可能就此殒命……”
柳韫玉沉吟片刻,问道,“敢问娘娘,这桩差事该去哪儿办?”
宋太后吐出二字,“彭州。”
柳韫玉一下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