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书停下笔,看着姝言栖,他在一旁听着已经不知道写什么了,虽然之前听过了一遍。但再听一遍还是有些吃不消。
姝言栖没停,继续验着下半身。她把寿衣的下摆微微撩了起来,只露出了双腿。大腿的内侧,有掐痕。
密密麻麻的青紫色斑块,旧的泛了黄,新的还在发紫,层层叠叠地堆在腿根内侧。
她量了量掐痕的大小,比成年男人的手指略宽。
“是她男人……”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扎补了上去,“掐痕宽度与男性手指关节宽度吻合。
方向从外侧往内侧施力,符合强行分开的动作特征。这些伤不是打出来的,是……”
她顿了顿,换了个措辞,“是被强迫留下的……”
说完,不仅是自己,院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握紧了手。
突然蜡烛火苗,莫名其妙,不断地摇曳着。
“它”好像真的在说“你听到了。”
姝言栖小声的呢喃了一句,“是,我听到了。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