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宽松款式的齐胸襦裙,坐在柜台后头,手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可打着打着就停了。
她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脑子里一团浆糊。
早上何家来人了,说是大少爷身边的小厮。
那小厮开口说着,“大少爷说这两天县里不太平,让您去柳河镇住几日。等风头过了再来接您回来。”
什么风头?她开口问着。
但小厮也没敢细说,就只说是何家二少夫人的坟被人挖了,还有一个大理寺派了个验尸的女子来查案,事闹得挺大。
小厮走的时候把一包银子放在柜台上,说这是大少爷给的,让她路上用。掂着分量,少说也有三四十两。
这三四十两银子。都够她在柳河镇住好几个月。但也够一个男人用来买断一个女人的嘴。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虽然还没那么明显,但已经隐隐大了起来。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好一会儿。
“何文仁……”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