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月子都没坐满过三十天,因为家里的事等她去打理。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掏空了。”
姝言栖没继续说着,“她是帮凶,也是受害人。她手里有权,但她手里的权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她替陈家撑了二十年,到头来她男人连她身边的丫鬟都不放过。她端着参汤站在书房门外,听见里头有人哭。她没有推门。因为她知道自己推门也没用。”
纪文书沉默了一会,便退了下去。
姝言栖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进屋休息。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那口装着骸骨的木箱上。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没关系。
她连死人的嘴都能撬开,还怕活人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