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铁环上方连接着几根粗壮的高强度弹簧,
一旦下方有重物坠着,弹簧就会被拉伸,从而起到缓冲和支撑的作用。
“套上,赶紧给他套上。”
保镖们七手八脚地将铁环吊带牢牢套在乔俊的腋下和胸前,扣好锁扣后,几个人同时松开了手。
“嘎吱”
伴随着一阵弹簧受力拉伸的刺耳摩擦声,乔俊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
他那双常年瘫痪、刚刚才恢复了一丁点知觉的腿被迫向下延伸。
虽然两条腿依旧软绵绵的像面条一样站不直,膝盖也向外弯曲着,但两只脚的脚底板,总算是勉勉强强地触碰到了地面。
他就这么半身悬空、双腿打着摆子,被四仰八叉地挂在了半空中。
两只胳膊架在铁环上拿不下来
乔俊死死咬着牙,恨不得用眼神在林昭身上剜出两个血窟窿来。
“噗……”
林昭最后实在没憋住,直接乐出了声。
实在是眼前这画面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他想起来了!
这场景,简直跟小时候在村里看人家过年杀年猪一模一样啊!
那刚杀完、褪干净毛的大肥猪,可不就是用铁钩子穿住,挂在两根粗木头搭成的架子上,方便一刀一刀地去分割猪肉吗?
“嘿,真他妈还挺形象嘿!”
“咳咳……不错不错,你看这不就站起来了吗?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感觉怎么样?”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王八蛋,快把我放下来!”
“吵死了,叫什么叫!”
“赶紧给我往前迈腿!快走!要是再不走,我可真抽了啊!”
“你敢”
“啪!”
“嗷”
这一藤条下去,那酸爽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乔俊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浑身直抽抽
紧接着,刺啦一声。
这货的裤子居然被花椒刺给撕破了。
这打眼儿往里边一瞅啊。
那赫然是一条极其扎眼的花裤衩子!
呦呵!
真没看出来啊!乔大少爷居然弄得这么闷骚!
昨天还是白的,今儿个倒好,居然换成这么骚包的碎花款了!
“咳咳……”
“乔大少爷,眼光不错啊!昨天还是白的,今儿就变成花蝴蝶了。
怎么着,这么有活力的裤衩子,还不赶紧配合着展示展示?”
乔俊简直是又羞又愤,咬牙切齿地冲着林昭疯狂咆哮起来:
“林昭!你个泥腿子,你不要太过分!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逼着我练?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我!”
林昭不仅没有半点恼火,反而挑了挑眉毛,乐了。
他单手攥着花椒树藤条,往胸前一横,
“你问我算什么东西?那我告诉你。
尚方宝鞭在手,先打后抽。爷权特许,
一句话。你就是想走也得走,不想走老子抽着你走,这就是西厂……呸,跑题了。”
“记住啊,今天落在我手里,由不得你做主!赶紧给我走!”
乔俊哪里肯听,刚想继续破口大骂,结果迎接他的,是一道毫不留情的破空声。
“啪!”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之内,乔俊真正经历了什么叫人间险恶
只要乔俊脚下敢有半点停歇,不管他怎么歇斯底里地叫喊,
也不管他怎么崩溃地哭喊,甚至最后被折磨得眼泪鼻涕横流、嗷嗷直哭,林昭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只要你敢停,抬手就是狠辣的一鞭子!
“嗷”
那花椒树藤条上的倒刺刮在皮肉上,酸爽程度堪称顶级酷刑。
一鞭子抽下去,乔俊疼得浑身直抽抽。
脚尖点着地,硬生生地往前一蹦一跳的,带动着那软绵绵的双腿被迫做着跨步的动作。
旁边围成一圈的那几个保镖,此刻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五官都快扭曲了,肩膀不受控制地疯狂耸动着。
他们平时跟着这位大少爷,可没少受他那阴晴不定的暴脾气折磨,心里多多少少都憋着一肚子窝囊气。
如今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尼玛也太解气了吧!
抽!使劲抽!
可碍于身份,他们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别提多难受了。
林昭此时活像个下乡收租的恶霸地主,他将空着的一只手背在身后,手里拎着藤条,跟在乔俊屁股后面慢悠悠地踱着步,一边抽,嘴里还一边煞有介事地点评着:
“哎,对对对!这不就快了吗?继续继续,胜利就在前方!”
“哎,老弟啊,此情此景,我是诗兴大发,不禁想吟诗一首。你知道是啥不?”
乔俊疼得眼前发黑,哪有功夫理他呀?
林昭呢自顾自的就念了起来。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蛤蟆……一抽一蹦跶!”
“噗……哈哈哈哈哈!”
旁边几个保镖当场就破了防,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直接蹲在地上直拍大腿。
老赵更是夸张,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哎哟我的妈呀……太形象了哈哈哈哈!”
一个多小时总算熬了过去。
“行了,时间到,把你们家少爷放下来吧。”
几个保镖如蒙大赦,赶紧七手八脚地上前
刚一松绑,乔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点骨头的软泥,直接瘫倒在了老赵及时推过来的轮椅上,可刚一坐下,嗷的一嗓子又蹦起来了,没法子呀,屁股疼。
这会儿的乔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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