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再吃狗粮了,只能瞪了眼睛看着这俩全然不自知的秀恩爱的,“你们等着,等哪天我就带着我男朋友来找回场子!”
花想容嘿嘿一笑,从胡戈的怀里探出头来看她,笑眯眯的拱手:“那小妹可拭目以待啊。”
胡戈将她的手按下,笑着摇头道:“小促狭鬼。”
花想容笑眯眯地应了。
结果等宴席散场的时候花想容还是喝醉了。
胡戈都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又翻出来的酒,喝了几杯就说暖和,然后人往他身上一靠就睡了过去。
暗自庆幸了一下小姑娘酒品不错,胡戈把人往背上一撑就准备起身回酒店。
花想容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已经张开了,两个经纪人都是姑娘,他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们,于是就自己背了花想容回去,两个经纪人就在他们身后跟着。
背上的小姑娘睡得沉沉的,从她口中呼出的气息又烫又甜,扫在他的后颈上,只让他觉得又痒又麻,忍不住伸手把背上的小姑娘又托上了一点。
花想容半梦半睡的,手臂圈在他的脖子上,脸却贴上他的侧脸瞎磨蹭。
胡戈先是觉得脸颊一烫,她贴上来的肌肤和吐息几乎就能把他的侧脸融化了一样,接着就是一只眼睛被她乌黑的发丝挡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低下头,偏过脸,顶开了她的脑袋,继续向前走着。
觉得自己像是被嫌弃的花想容闭着眼睛皱起了眉,嗷呜一口就咬住了胡戈的脖子。
胡戈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阿嫁,醒醒,别咬!”
花想容没松口,咬着他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说道:“要糖。”
“乖,我现在背你回去,到了酒店再吃糖,好吗?”
胡戈好声好气的和她商量,顺便给刚以为她酒品不错的自己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花想容想了想,觉得可行,就松了松力道,伸出舌头在他被自己咬到了的地方舔了舔。
胡戈险些没把她给整个丢下去。
偏偏花想容没有半点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意识,很是大方地又在胡戈的脸上亲了一下。
亲的声音也响得很,胡戈一张脸果断地红了个彻底。
两个经纪人走在身后立刻就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了几秒后果断当做什么也没听见的继续走。
亲了一口后小姑娘总算是安静了,倒是胡戈一个人开始胡思乱想了。
想最开始的时候那个撞进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想口袋里习以为常装着的一包糖……脑子里想的事情又多又杂,却偏偏每一件事都和花想容有关。
再深想下去就让人有些害怕了。
胡戈果断地打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把熟睡的小姑娘送回了房间,又替她捻好了被子,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胡戈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想了挺多。
是挺多的,他甚至都深陷恋|童|癖的自我唾弃中无法自拔。
还是经纪人小李姑娘看不下去了一巴掌给呼在了他脑袋上:“你看十五六岁的早恋不是挺多的嘛,就你在那里瞎纠结!还敢跟我说你俩是哥哥妹妹,是是是,情哥哥情妹妹!”
胡戈表示自己很纠结:“你现在这个反应有点不太对啊。”
李姑娘摊手:“你想我棒打鸳鸯啊?算了吧,我又不是没眼见的人,你和小老板两个人一个一看就是前程好,一个光是钱就能砸死我,我管得了吗。再说了,娱乐圈谈恋爱的又不少,你俩又不是出柜我得看着管着,郎才女貌的一对就是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胡戈: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李姑娘继续跟他推心置腹,“有道理就对了。你都不知道,我原先可是公司里的一线经纪人,结果硬是被你家姑娘挖过来当你的专属经纪人了,小老板对你好的可是没话说,你俩在一起肯定是天作之合。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俩还没在一起,我以为你就嘴上咕噜一下呢,这没在一起就亮的我眼睛痛,在一起了的话……不行,我得去配副墨镜!”
胡戈:……我家经纪人总感觉像是拉|皮|条的,怪不正经的。
于是这么吐槽的胡戈果断地被经纪人姐姐揪着衣领去送机了。
八|九月的天也算不得热,花想容把胡戈往安检口一带,两人都带着帽子和墨镜,胡戈本想往她口袋里塞把糖,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只跟她眼对眼的,这才笑了笑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
两位经纪人表示:真的很辣眼睛!
然而两个秀恩爱的却毫无意识地继续散发love love光线,直到花想容的经纪人看不下去了果断把人揪起拖走这才算是完事。
等花想容下飞机的时候,韩悦已经在机场外等她了。
三个人叫了出租车就到了燕大的校门口。
韩悦和花想容不住校,也就没有太多的行李拿着。
三个人先去了校长办公室,主要是说拍戏的事。
双方打了个口头协议,明施暗压地也就定了最低的出勤率,三个人这才出了校门去新家。
新家是韩悦挑的。
k.k.的大小姐怎么也不缺那么点个钱,在燕京买栋房绝对绰绰有余,只是花想容怎么也想不到她直接去买了栋别墅。
经纪人也是被这是金钱如粪土的行为吓了一跳,再看向韩悦的时候眼神中已经布满了钦佩,不愧是大小姐啊!
花想容倒是没去理会自家经纪人的眼神,只把自己整个人给埋在了沙发里。
赶完天龙的戏份她就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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