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情,回朝后,便提议修剪建宁渠,亲自设计建宁渠的开凿,天天忙于政事,忽略了母亲。
母亲和他提起府中的事,从来都是风轻云淡,就连被剥夺了管家权,也只是对他说,她不想理事,想过得清静一点。
江灵蕴来了之后,他才知道,母亲这几年过得有多煎熬。
大夫人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心情舒畅了,转身一看江灵蕴,哭成了可怜的泪人,连忙走过去给江灵蕴擦泪。
“怎么哭成这样?你怀着身孕呢不能哭,更不能悲伤,以免伤了身子。”
“母亲,我就是控制不住。”
“那我们快回去吧。”大夫人牵着江灵蕴的手正准备往外走。
谢晏京走了进来,挡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