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昨天父皇查了我的课业,才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我躲还来不及。”
谢晏京扬起一丝浅笑,“三殿下,那我先告辞了。”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年过四十的他穿着常服,发丝只用一条穿着翠玉的发带束着,如此简单的装扮,却不失帝王威仪。
“啪!”皇帝合上奏折扔在桌子上,“参参参,就知道参!不来上朝肯定就是有事,这也值得参!”
“皇上,首辅大人求见。”太监快步走进来通报。
“让他进来。”皇帝直起身子,依靠在龙椅上,目光盯着刚从外面走进来的谢晏京。
“参见皇上。”谢晏京恭敬行礼。
“今日为何无故早朝?你知道那些大臣是怎么说你的吗?说你仗着朕的宠信,敢不把朕放在眼里,有事为何不告假?”
谢晏京没有回答,而是动手解衣服。
大内总管御前一等太监徐四海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忙上前劝阻,“首辅大人,有话好好说,不可圣前失仪!”
谢晏京扒开一点衣服,露出肩膀上缠绕的纱布。
“皇上,臣昨夜遇刺了,差一点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