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迅速,仓促侧身,躲过了两枚,第三枚钉进了他的左肩,入肉寸许。
他闷哼一声,动作却不停,刀势一转,横斩而来,力道丝毫不减,完全看不出那袖箭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苏禾来不及起身,匕首出鞘,反握格挡。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对方的力道比她预想的更大,震得她虎口开裂,整条右臂都在发麻,匕首差点脱手飞出去。
苏禾借力后仰,一脚蹬在对方膝上,将他逼退了半步,自己也借势滑出去三尺,后背着地,又连着翻滚了两圈才拉开距离。
还没来得及站稳,右边的人到了。
刀刃直刺她的后心,角度刁钻,时机掐得极准,正是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
快、准、狠。
刀刃破开空气的声音尖细而刺耳,苏禾拧腰侧身,剑尖刺穿了她的外袍,贴着肋下擦过,带出一道火辣辣的疼。她顾不上看伤口,左手一扬,早已攥在掌心的粉末劈头盖脸撒了出去。
那是她出门前带的迷药,用曼陀罗花粉和几味草药研磨而成,能迷眼,吸入口鼻更能致人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