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啥情况?”
“平川。”陈敬之打断他,使了个眼色。
赵平川一愣,顺着陈敬之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苏禾的脸色虽然平静,但眼底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也对,这么折腾半天,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他立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陈敬之道:“先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抱歉。”苏禾捏了捏眉心,叹气道,“你们等我这么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今日实在累了,没什么精力,等明日我再与你们细说。”
“身体重要。”陈敬之表示理解,“我们送你回去再走吧。”
苏禾没再拒绝。
陈敬之三人一直送她到家门口,苏禾送走他们,一个人进了院子。
院内漆黑一片,苏禾摸索着进了书房,找到火折子。她没有点烛火,只是借着火折子的光,摸到了机关。
机关环环相扣,只有将三处机关都以正确的方式按下才能打开暗格。
苏禾靠近机关的手一顿。
视线落在书房窗外,苏禾收回手,就近抽出一本书册,绕屋子点燃烛火,最后在书案前坐下,翻开。
屋顶的瓦片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