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轱辘辘驶离马场,车厢微微摇晃。
赵休言靠在对面的软垫上,一只手撩起车帘看了眼窗外,又转回头来打量苏禾。
“说真的,”他开口,“你今天学得够快的。一开始上马那模样我还以为你要摔三回,结果跑一趟下来,姿势就顺了。射箭也是,有点底子吧?”
苏禾靠在车壁上,胳膊搭在膝头,姿态放松却不散漫。
她笑了笑:“小时候爬树翻墙的事没少干,大概手脚比旁人利索点。赵兄教得好,我不过照葫芦画瓢。箭术嘛……君子六艺,多少学了一些。”
赵休言嗤了一声,显然对这个恭维不太买账,但嘴角还是往上翘了翘:“行了,少来这套。下次再去马场我让人给你留匹好马。”
苏禾挑了下眉,随口道了声谢,便偏头看向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