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靠着堂屋的西侧屋子就是乔洋洋跟原主住的,最西面则是乔强住。
回头将房间门栓插上,而后径直去了乔洋洋的床上躺着。
张月华对乔洋洋是真的上心啊。
床上挂着蚊帐,连床上垫的褥子都是棉花的,枕头上绣着花草,床脚叠放整齐的盖被也是崭新的。
乔越摸了一把顺滑的被面,猜这是原主帮乔洋洋叠的。
“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以后我就用这具身体替你好好享受享受。”乔越轻声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去投个好胎,在这里没人欺负得了我,别担心。”
心头陡然涌起一股酸涩感,很快又释然,最后归于平静。
乔越知道原主是彻底离开这具身体了。
她闭上眼,睡的很快。
一觉醒来,外头是此起彼伏的蛙虫叫,没有人声。
乔越起身,下床,伸了个懒腰。
她拿着剪刀,打开门。
院子里空无一人,东西两屋都熄了灯。
乔洋洋还在卫生所?
乔越揉了揉泛着疼的胃,去了灶房。
灶台满是狼藉,一看就是乔家父子两吃完没收拾,桌上菜盘子只剩下一点汤,锅里的粥倒是还剩小半。
她拿了个干净的碗,盛了一碗粥,几口闷了下去。
味道比末世营养剂种出来的香多了。
她一口气喝了三碗,感觉有点撑。
“妈,我这样以后还怎么出门?”院子外头,乔洋洋捂着发肿的脸,含糊地抱怨,“我不管,你让爸跟大哥把那小贱人按住,我要打掉她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