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门狗学人说话,喊你名字,喊得跟小江一样?”
“对。”
我点了点头:“语调和尾音,一模一样,就是声音模仿的不太像。”
方叔闻言又看向了江小天:“你那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江小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跟觉夏……差不多天亮才回来。”
“那狗几点走的?”
我想了想:“我学完鸡叫,它就不见了。大概……三点四、五十的样子。”
方叔点点头,没再说话,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往外看了看。然后他绕到店铺侧面,在那面墙根底下蹲下来。
我和江小天跟在后头,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那面墙上,那只用爪印画出来的鸡还在,歪歪扭扭的,经过一天一夜的风吹日晒,已经有点模糊了。
底下地缝里插着的桃木枝断成两截,上半截掉在地上,下半截还插着。鸡蛋的痕迹还在,蛋清蛋黄早就没了,只剩下了一滩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