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鸡蛋,其中一个裂了,蛋清蛋黄顺着地缝流出来,淌了一地。
我愣在那儿,盯着那滩黄白相间的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破了还是没破?”
江小天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吭声,因为我也不太确定。
陈觉夏见状又折返了回来,她蹲到墙边,用手指沾了点流出来的蛋清,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臭的。”
她站起来,脸色凝重的看向了我:“鸡蛋臭了。”
臭了?
好好的鸡蛋,怎么可能会臭了?
我连忙也蹲下去看,那滩蛋清蛋黄确实不对劲。正常的鸡蛋是黄是黄白是白,可这滩东西,黄不黄白不白的,还泛着青灰色,跟坏了几天的死鸡蛋一样。
一般只有厌胜术被破解了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可我做的明明是补全,并没有破解啊?
我仔细想了想后,说到:“这说明这个厌胜术被直接破解了。算了,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