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变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么斯?打我师父的脸?我师父招他们惹他们了?”
陈觉夏却摇摇头:“应该不是冲方叔来的,方叔经常出门,也没见你出过事……”
她话没说完,可我却听懂了,不禁心头一沉。
她的意思是说,梅山派的人就是奔着害我来的。
要真是这样,那这梅山派的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下意识看了看门口,外头阳光明晃晃的,街上人来人往,卖早点的吆喝声、电动车喇叭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混成一片。
可我却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凉。
江小天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东哥,没事!他梅山派的再敢来,我非得让他们尝尝我茅山派的厉害!”
“都说他们梅山法厉害,我非要跟他们斗一斗。个斑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陈觉夏瞪了他一眼:“你少逞强。梅山法和你们茅山法路数也不一样,真对上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次江小天难得没怂,梗了梗脖子:“怕么斯?没听说过天下道法出茅山撒?斗法,小爷还真不怕。”
陈觉夏无语的给了他后背一巴掌后,又看向我,语气放缓了些:“你也别太担心了,小天虽然平时不靠谱,但是茅山法还是很厉害的。这两天我们就都在店里不出去了,等方叔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