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哥,”江小天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看见那猫的眼神没?最后那一下,它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说‘谢谢’。”
“你确定?”
“不确定。”
“但我宁愿当它是谢谢。咱们没白跑一趟,也没害了那只猫,这就行了。”
我点点头。
心里头那点发毛的感觉,慢慢被一种说不清的温暖取代了。
回到店里,我躺回床上后却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那只猫对着月亮作揖的画面,一会儿是它最后那个像人一样的眼神。
那只老橘猫,在这家住了十几年,吃这家人的,喝这家人的,到了关键时候,它用自己的方式,替这家人挡灾。
而那些在陈麻子家屋脊上下厌胜术的人,对我妈下竹毒的人,我觉得他们比猫还不如。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我盯着那道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只老黄猫,它对着窗外拜的时候,看见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可能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不过我觉得也无所谓了,它毕竟做到了它想要做的守护神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