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放光了。
“这年头,懂这些的老先生越来越少了。我们这行,有时候遇到邪乎事,光会扎纸人烧元宝也不顶用。对了,徐哥你这次来,是……?”
“家里有点事,我爸让我来跟方叔学点东西,顺便看看。”
我没细说。
虽然眼前这小子看起来很热情,还有点缺心眼,但我也不能把什么都告诉他。
江小天见我不愿多谈,很知趣地也没再追问,乐呵呵地就拉我去吃热干面。
出门前,我特地把放着鲁班书和瓦将军的皮箱塞进了床底。
他说的热干面店就在街口,小小的门面,生意却好。
芝麻酱的浓香混合着辣萝卜丁的味道,铺在热腾腾的面条拌开,吃起来确实爽利。
但是对于我这个喜欢吃面喝汤的北方人来说,总感觉太干巴了。
江小天一边吃,一边给我介绍着虎泉街。
一会说哪家老太太折的金元宝最像样,哪家棺材铺木料实在,一会说又神神秘秘的说晚上这片安静,有时候夜里会听到一些怪动静。
正说着,一阵风从街口吹了过来,带着点香烛店的冷味,江小天的话头也突然顿住。
他的一双眼睛盯着店外的石桌,眉头皱了起来,伸手碰了碰我:“东哥,你看那个女孩,不对劲。”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穿白裙的女孩正坐在石桌旁,面前的热干面一口没动,头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