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注意那里。
“爸!”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几乎贴在我爸耳边说:“这纸人……会不会是早就搁院里的?”
我爸正死死拦着几乎要发疯的陈志国,听到我的话,他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有可能。”
“志国!听我的,先别动它!”
我爸对陈志国低吼了一声后,随即转向我,“东子,你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今天白天咱们出去后,有人来过志国叔家里,把这个纸人藏在了这里?”
我的语速很快。
一想起刚才那只大公鸡莫名其妙的惨死,总觉得心里被一层阴影笼罩着。
“如果这东西是提前就藏院子里的,它现在才冒头,可能不是瓦将军的煞气引的,而是狗哭丧勾出来的!”
“还有,那只大公鸡……”
我看了一眼地上断了气、姿势极其诡异的大公鸡,“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拧断了脖子一样,而且哪来的血呢?是不是公鸡血引出来了这个纸人?”
听了我的话,我爸顿时眉头紧锁,他看了看大公鸡,又看了看纸人,不自觉的松开了抱着陈志国的手。
我看到,他的指尖由于过于用力已经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