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绳子要贴着地,不能悬空!东子,看着点!”
我爸一边说,一边手里赶紧忙活着。
“这下厌的人,肯定是算准了狗哭声太邪乎了,不会有乡亲们敢来帮忙,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外面的狗哭声越来越凄厉,而且正在由远及近!
我心里急得发慌,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差错。
这绳子要是没弄好,煞气一旦全部冲出来,再加上外面的那些“哭丧狗”,我们仨恐怕今晚都得交代在这儿。
绳子刚围成一圈,院子里的冷意又陡增几分,还飘着一股腥涩的土腥味。
大公鸡被拴在大门里面,正在极其焦躁不安的在地上踱步,我甚至已经听到了墙外隐隐约约还传来了爪子刨地的声音!
“对志国一家下厌胜术的人绝对是附近村里的人!甚至有可能就是本村的人!不然不可能有机会来污染志国家的瓦将军,更不可能这么及时发动‘狗哭丧’!”
我爸咬着牙,跛着腿蹲在枣树东边,快速画了个“十”字,一边沉声道。
按我爸的说法,这个下厌胜术的人,到底得和陈麻子一家有多大仇?
甚至,就连帮助过陈麻子的老张头,也被害死了!
这附近的村子里木匠除了我爸和老张头以外倒是还有一两个,可谁有这种本事?
可此刻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枣树的根部位置,正在月光下升起丝丝肉眼可见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