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后,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到这里来。
只是,汪安不再选择他和汪家了。
……
那又怎样。
汪灿的嘴角,忽然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偏执的弧度。
“无论你怎么说,怎么想,你的族名—永远都刻在汪家的族谱上。你依然是汪家最‘宝贵’的财产,我汪灿的搭档。”
“我会回去把剩下的不听话的族人,清理干净。然后,” 他向前一步,目光牢牢锁住张安,一字一句,如同宣誓,“我会再来接你回家。”
“至于那位杨婶,汪家不会动她。毕竟,她有个当警察的儿子。”
“汪安,” 汪灿最后叫了一声这个名字,“我也亲手做了一个摇椅。”
说完,汪灿不理会院子里其他变得杀气腾腾的人。
他径直转身,消失在了喜来眠的院门外。
张安只当他在自说自话,发神经病。
还有四天,他就要离开了。
到时候,有本事就来长白山,和他的山君妈妈硬碰硬试试看。
青年重新拿起书盖回脸上,身体放松地躺进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