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放下茶杯,身体自然往后一扬:“少对别人的身体产生探究欲,犯法的。”
这话说的,在座的各位哪个没犯点小法。
但人不愿意,他们总不可能强按着人家检查。
虽然他们这边有武力值天花板,可从刚刚那番1V2的交手来看,张安的武功打不过小哥和黑瞎子,但想走,没人拦得住。
解雨臣的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
“所以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昏倒,而且这不是第一回,最近就发生过不少次。”
这推测不难。
吴邪和解雨臣几乎同时想到——青年倒下去的姿势太熟练了,不是往前栽,而是有意识地向后仰,靠着椅背没摔在地上。
张安不说话。
犯人都有权保持沉默,他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要说。
于是他梗着脖子,连带着小蓝团子,一起朝解雨臣看回去。
2V4,视线交战,他人数上有优势,不可能输。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张安的视线开始发僵。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颤巍巍地响起,带着点绝望:【坏了,小弟。忘了解雨臣是唱戏出身。别说三分钟,就是五分钟不眨眼,对他恐怕都是基本功。】
张安暗自庆幸脸上还架着墨镜,他借着镜片的遮掩,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缓解干涩。
装作若无其事,活动了下脖子。
这杯子可真杯子啊。
王胖子给两人茶杯里倒水:“孩子不想检查就不检查,小红帽都这么大了,他知道为自己的身体负责,不用我们过多干涉。”
他这话说得在理,面上是全然的支持与理解。只是心里转的念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其实王胖子想的是要是小红帽再犯病,他们到时候再去检查不就行了。
如果没犯病那不更好,说明孩子真的只是累了想睡一会儿。
台阶都给了,他们只能照下。
不然等张安把台阶掀了,他们就得蹦极了。
就这样大家开始干坐,连最会聊天的胖子都不知道该聊什么,他望向窗外的云彩发呆。
空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安静,没人有大动作,偶尔谁抬手挠一下脖子,或是换个坐姿,都能牵动好几道隐晦的余光瞟过去。
所以现在干嘛?大眼瞪小眼,比赛发呆么?
吴邪心里想,要是搁以前,这种比赛的冠军毫无悬念,肯定被小哥内定。现在张安来了……他俩要是对上,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吴邪清了清嗓子,打破这片胶着的沉默:“去后院吧,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有些话,他想找个机会告诉张安。也有些话,他想听听张安会怎么说。
黑瞎子翘着腿,慢悠悠地接话:“小小安不喝酒。”
这话说的,已经默认张安会参与了一样。
“没事,”吴邪接口,语气自然,“徒弟的锅,师父背。”
他说着,视线转向一旁的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二位,怎么样?”
张海楼扯开嘴角,笑得有点痞气:“行啊。掷骰子还是划拳?”
“石头剪刀布就行。” 吴邪说。毕竟,他知道某个乖宝宝大概从来没玩过这些。
系统担忧:【小安,你真要和他们玩这个啊?】
就自家小弟那运气……张海楼那两位,怕不是得灌一肚子酒。
张安也想到了自己那堪称玄学的运气:【石头剪刀布是心理博弈,和运气没关系。】
蹲在肩膀边的小蓝团子歪了歪身子,欲言又止。
算了,虽然它不认为自家小弟玩得过那群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的家伙。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古希腊掌管石头剪刀布的神!】 系统忽然燃了起来,喊了句口号。
张安也被带动了:【好!】
——
后院没那么多凳子,大家都席地而坐,围成一圈。圈中间满满当当地摆着啤酒、白酒、红酒。
吴邪一边给每人发筷子和刀,一边说规则:“很简单,从我这儿开始。我摇签,摇到谁,谁就和我石头剪刀布。输的人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但选了一次大冒险,下一轮就必须选真心话。”
“然后,输的人从签筒里继续抽下一个人,接着玩。任务没完成,或者问题选择不回答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酒,“喝三杯啤酒,或者两杯红酒,一杯白酒。”
“都听明白了吧?那开始,在筷子上刻个代表自己的记号。”
每人都在发到的筷子上刻了几下。刻完后,筷子被收拢,放进一个竹筒里。
吴邪晃了晃签筒,掉出一根。上面刻着一副小小的墨镜,一看就知道是黑瞎子。
两人石头剪刀布,黑瞎子出了布,吴邪出了剪刀。
黑瞎子托着腮,表情饶有兴味:“大冒险。”
“那你做十个俯卧撑。” 吴邪说。
这放水放得明显,黑瞎子单手都能轻松做完。
游戏继续。
黑瞎子摇出下一根,上面刻着个音符,是苏万。
黑瞎子乐了:“要不是筷子不够长,你小子是不是打算刻个萨克斯上去?”
苏万耸肩:“没那手艺,师父你又没教我。”
不出意外,苏万输了。
他也选了大冒险,被要求做二十个俯卧撑。
后面依次轮流把人抽了个遍,偏偏就是没抽到张安。
而且所有人都选的大冒险,内容还都是俯卧撑,数量像滚雪球一样,从十个、二十个,慢慢累加。
最后已经到了230个。
这溢价主要来自张千军万马抽到张海楼时,直接加了五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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