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夜深了,沈‘祖祖’,早点休息。”
张安握着蒲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墨镜后的眼睛,瞥向隔壁院子的方向。
篱笆上的月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挡住了彼此的视线。
张安没有回应。
知道今天一过,他们不会再怀疑自己了。
可是关于他的身份范围也缩小了很多,以吴邪的智商他不敢赌自己能瞒多久,但他最熟悉的特征都没了,应该能挺过这十五天。
相认重聚的把戏什么都弥补不了,那相认又有什么意义。
张安重新仰起头,看向那片浩瀚到能包容一切秘密与过往的星空。
拿起蒲扇和薄被,慢悠悠朝着亮着温暖灯光的堂屋走去。
另一边,吴邪倒也不是真的想把人身份扒出来,然后搞有仇报仇,用爱感化的那一套。
只是他还有点良心,分清债主的身份免得多一笔糊涂账。
看看那小子能隐藏多久吧,就当是这段时间喜来眠没生意的消遣。
明天得去二楼找找沙海那个本子他写下的人名有哪些。
就这样,一个夜晚过去,双方心知肚明看不见的拔河比赛开始。
看是扒马甲的速度更快,还是另一边护得更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