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安这一手没准儿得被当妖怪抓起来!”
“瞧你这话说的,”张奶奶拿蒲扇轻拍他,“咱小安可是有大出息的!就算搁古代,凭这本事,给衙门画影图形抓犯人,那也是一把好手!”
眼看这群平均年龄七十往上的老人为了他未来是艺术家还是神捕争得面红耳赤,张安叼着冰棍棍儿,默默背起画架,轻声打断:
“那爷爷奶奶,我先走了。今天到这儿,我去别处转转采风,下周再来看你们。”
“诶,好孩子,慢点!”
“注意安全啊!”
“下周早点来!你王爷爷我刚学了新手艺,一定能将你的军!”
……
张安笑着挥挥手,转身走出公园的树荫。
日头有些晃眼,他抬手遮了下光。
余光里,他瞥见一个背着相机、穿着冲锋衣的年轻人,正从一棵老槐树后走过,因为感受到他的目光,侧目看了他几眼。
第一印象那人是个摄影师。
老城区很大,张安没想过他们还能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