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总受]美人长无衣

报错
关灯
护眼
32君葬梨花白(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将整个碧日宫前殿围了个严严实实。越临昔从怀中拿出君父在密室交给他的修罗花号,使力一拉。一朵妖冶的血花在空中霎时炸开,顿时强烈的杀伐之气弥散开来。

    整个越王宫如同一锅热油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炸开,一片混乱。碧日宫内的几个宫卫宫侍被下令抓了起来。驻守越都的墨家军精锐,大公子的公子卫,直属越君的影卫营倾巢而出。整个越王宫如同一个架巨大的战争机械,看似缓慢却又极快的运转起来。

    这是越君继位以来的第一次晚朝。悠远的暮钟声在黄昏的天色中远远荡开,带着一种沉沉的压抑感。天际一群昏鸦扑簌簌的飞过。

    群臣都慌里慌张的赶往中君朝,心中不免疑惑重重:越君近年来因为身体不适不再临朝,中君朝已经有数年未开了。近日里都是公子们与群臣在太和堂议事,代理监国,难道越君身体大好了?

    夕阳将落,通向中君朝的宫道沿途灯影绰绰,分列道路两旁的宫灯皆被点亮。沿途尽数是驻守越都的墨家军,公子卫和影卫营的精锐把守。这些饮过血的军人和暗卫都武器铮亮,气势森然。群臣默然走上中君朝长阶,禁不住背后渗出细密的冷汗来。

    群臣均已列位,拱手跪趴执面君礼。越君一身重紫朝服,头束玉冠,端坐君位,面色看上去竟是已经大好,看的底下一拨老臣热泪盈眶。

    越君将群臣神态一一看在眼中,心下倒是有些欣慰。看来越国国运昌盛,群臣归心,即使暂现孱弱之象也是一时。他看了一眼身边神色略带凄然的越临昔,脸上染上一丝极重的愧色。随后神色一清,暗自道他定要在撒手而去之前将唯一儿子的继位障碍一一清扫干净!越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宫侍统领成阅向前踏出一步,声调悠长:“传————罪臣甄晚松,罗布书,杨尚,罪妇甄晚竹,罪民越临朝,上殿!”群臣中一片哗然。越临朝和甄晚竹虽然之前被大公子下令禁足,但他们不是当大越二公子和现任君后?怎的成罪民和罪妇了?

    当甄晚竹看到半空的那朵修罗花号的时候,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修罗花号,历代君主召集群臣晚朝的信号,越君醒了。

    所以当暗卫带着一丝蔑视行礼请她带上手镣,前往中君朝堂的时候,她只是很讽刺的笑了一下。多年来所有的布置和暗桩均被越临昔连根拔起,她以前竟是小看了许多这个继子,以为他就沉迷于经商和武道。早知如此,真该当时他出生的时候就弄死他。若不是当年她怀着朝儿快临盆了,她怎么会放过这只漏网之鱼!?

    甄晚竹跪在朝堂之上,毫不掩饰眼中的怨毒之色,狠狠的唾了一口,越君这种戕害大哥的混账,就该同样断子绝孙才对!当她看到同样被锁着双手带进来的越临朝之后,她的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朝儿!?”

    甄晚竹猛地转头,狠狠的看着高坐君位之上的越君:“尔怎忍!朝儿是大越公子!你越君的儿子!”

    越君眼神冰寒,并未理会她。只是摆摆手,旁列的暗卫便上前,封住了她穴道。甄晚竹涨红了脸,愤恨不已,想说些什么,挣扎半晌却是徒劳。

    成阅对下面的嗡嗡声充耳不闻,待到五人一并带到便一抖手中君诏令,便开始宣读。

    “前君后甄晚竹,怀执怨怼,德行有亏。寡廉鲜耻,祸乱宫闱。既无贤淑之德,而有跋扈之风。数违教令,不能抚循它子,训长异室。上戕君王子裔,下害忠臣善民。结朋豢党,通敌叛国。兼**诞子,上违天德人伦,下污王室血脉。故,撤君后号,贬为庶民,赐鸠酒一杯,白绫三尺,血匕一把,然。”

    “前二公子越临朝,生性愚钝,才学虚浮。勾结朋党,通敌叛国。既无治国之才,而有占巢之心。数违教令,不能敬待父兄,不孝不义。故,撤公子号,贬为庶民,赐鸠酒一杯,然。”

    “前吏堂统领甄晚松,承九大罪状如是,通敌叛国,贻误军机,卖官鬻爵,勾结朋党,任人唯亲,拥戴自居,收受贿赂,与民争利,圈养私兵。另,兼祸乱宫闱,**诞子,上违天德人伦,下污王室血脉。故,夺世袭国公爵,甄氏宗族一族皆贬为庶民,赐血刃一把,然。”

    “前啸虎崖总兵罗布书,谎报军情,贻误军机。通敌叛国,临阵脱逃。勾结朋党,谋财争利。收授贿赂,反心昭彰。故,撤总兵军职,贬为庶民,绞刑,然。”

    “前二公子居内管事头领杨尚,为色所迷,为虎作伥。□宫闱,迫害君妃,兼戕害王室血脉。毒害前君后大公子在前,暗杀朝内重臣良将在后。故,杨氏宗族一族皆贬为庶民,凌迟,然。”

    退了一步回去,成阅眼观鼻鼻观心垂手静立一旁。朝堂之上稍稍安静了一瞬,便突然猛的喧哗起来,炸窝蜂一般。

    有些被牵涉到的大臣在听完君令诏之后脸色惨白,有些消息闭塞的文臣听完之后目瞪口呆,有些早已知晓的大臣神色平静,有些老臣面上涨红,狠狠的唾弃那跪在朝堂上的四人,“通敌叛国,当凌迟为快!”“丧尽天良,寡廉鲜耻!”“污染王血,其罪当诛!”

    天边只余最后的一片暗红,像残血干涸的颜色。

    甄晚竹听完罪诏令后,神色癫狂,理智全无。被封住穴道一句话都无法张口的她,当朝撞柱。细白的额头上触目的血液汩汩而下,甄晚竹面上带泪,挣扎着爬向脸色灰暗,蓬头垢面,形容狼狈的甄晚松,使劲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却还是没能够到他的左手。

    一只保养精致的手无力的垂落,袖间一支被磨的极为光滑的朱钗摔落在呆愣住的甄晚松面前。

    “竹子!”甄晚松极痛苦的叫了一声,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