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咧嘴笑。你的蠢,你的怕,就是你最大的功劳。只要你笑了,秦王就会觉得你无害,觉得燕国人都是废物。”
“笑,懂吗?”
秦舞阳瞳孔涣散,过了许久,才极其僵硬地、一点点地扯动嘴角。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荆轲松开手,站起身,对雪乔道:“把机关拆了。换成纯手动。我要每天拔刀三千次,直到这只手,变成最精准的机器。”
他又看向太子丹,目光如炬:
“殿下,六十六天。你若再慌,我不去了,直接把秦舞阳送进秦营。你敢吗?”
太子丹被这目光刺得一缩,连连摆手:“不敢……寡人不敢……全凭荆卿调度!”
风雪拍打着席棚,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第二次演练,虽然机关卡死,却逼出了荆轲最可怕的杀手锏——绝对的自信与肉体的极致掌控。
这一刻,太子丹终于明白,他请回来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头已经撕掉所有枷锁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