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罡地鉴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六章 窗对枯树,孤煞缠身(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力治好了小病小痛,却偏偏放任了深入骨髓的绝症隐患,顾此失彼、本末倒置。
    我瞬间挺身站直,心神紧绷,凝神天眼,细细复盘审视入住以来的所有反常细节,刹那间浑身发冷,所有零散的疑点、不适、变故,尽数串联闭环,真相刺骨。
    第一,我天生性格并不算孤僻内向,入行做房产中介数年,能说会道、擅长交际,人缘向来不差,朋友颇多、贵人常伴。可自从住进这间404卧室,短短数日性情大变,愈发寡言少语、不喜热闹,打心底抵触社交、厌烦与人往来。哪怕是楼下小卖部老板娘善意搭话、邻里随口寒暄,我都会下意识躲闪回避、心生不耐,心性一日比一日冷漠孤僻、疏离淡漠。
    第二,我谈了整整三年的女友,性情温柔、三观契合、彼此深爱,早已约定年底订婚、安稳度日,没有第三者插足,没有经济纠葛矛盾,没有争吵隔阂。可近期却毫无征兆、莫名绝情,突然冷淡疏离,果断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斩断所有羁绊。现在想来,根本不是感情消磨,是这窗外孤煞挑散情缘、隔离爱意,硬生生拆散朝夕相伴的缘分。
    第三,这间屋子的前四任租客,无论男女、无论年岁,尽数都是独居之人,最长居住不过七日,全都连夜匆忙搬走、落荒而逃。我此前只以为是床头阴压、屋内五行相克、宅气相冲,让人无法久住,如今才知晓最核心的根源,就是这窗外枯树孤煞。此煞专门锁死人情机缘、隔断亲友羁绊、消散贵人福气,独居之人久居此处,会被煞气日夜侵染,陷入极致的孤独抑郁、心绪悲凉,夜夜失眠心慌、满心荒芜,根本无力长久停留。
    第四,此前叛师师弟放任白衣阴煞悄然退走,我还暗自侥幸,以为暂时躲过一劫、得以安稳喘息。现在彻底通透,他根本不是无力斩我、也不是暂时收手,而是早就算尽这间屋子的内外格局、风水破绽,深知此地窗对枯树、天然带煞,根本无需亲自出手、无需阴煞强攻。单凭这道天然孤寡枯煞,便能日夜磨我心性、耗我阳气、孤我人缘、断我机缘,让我众叛亲离、孤身无援、四面楚歌,最后身心俱疲、无力反抗,任由他们拿捏生死。
    层层伏笔尽数落地,步步算计彻底曝光,刺骨的寒意顺着后颈一路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我此前还心存侥幸,以为断掉气息追踪、调和屋内五行,便能暂时安稳蛰伏、休养生息。可笑至极。从我签下租房合同、踏入这间404孤屋的那一刻起,暗处的千年老怪物、心机深沉的师弟,早已算尽此地所有地脉煞气、风水破绽,布下了一张无死角、无漏洞、步步紧逼、层层耗命的绝杀大局。一环扣一环、一局套一局,从不正面夺命,只暗中诛心,温水煮蛙,慢慢耗尽我的一切。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我低声喃喃自语,指尖冰凉发颤,心底又惶恐、又憋屈、又愤怒。我本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背着房贷车贷,唯一的心愿就是安稳打工、踏实还债、平凡度日。机缘巧合坠山吞珠、意外得古书传承,我从未害人、从未作恶、从未恃玄乱法,始终安分守己、谨守本心。可偏偏要被这群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叛门败类步步算计、层层针对、赶尽杀绝,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肯留给我。
    我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愤怒与惶恐,沉心静气、稳住心神,低头翻开怀中的《天罡地鉴》,精准检索窗外形煞、枯树对窗的对应篇目。
    玄机子的手绘页面醒目刺眼,泛黄纸页上,恰好画着枯树正对窗心的凶险格局,笔触凌厉、字字凝重,批注内容更是句句扎心、直击要害:阳宅三忌对窗,对坟、对枯、对断。枯树对窗,名枯魂煞,又名孤寡煞。专克独居男女,断姻缘、散贵人、隔亲友、聚心魔。木煞入夜化虚影,贴窗窥眠,久住自闭抑郁,六亲疏离,一生孤寡无靠、孤立无援。
    往下细读煞气相级划分,更是让我心头沉到谷底。眼前这棵正对我窗心的枯死老树,枯死年限久、枝干高大狰狞、点位精准对冲窗眼,属于上等孤寡枯煞,害人极深、见效极快。
    此煞白天内敛蛰伏,不显凶相,悄无声息侵染人心性、耗散人缘福气,让人日渐孤僻冷漠、疏离人群;一旦入夜,月华落地、阴气升腾,枯木煞气便会成倍激化、凝练成型,化作模糊树影虚影,牢牢趴在窗外窗边,一动不动,静静窥视屋内眠者,吸纳人身上的阳气与生机。
    看清这段批注的瞬间,我头皮彻底炸麻,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脚踝一路蔓延、爬满全身,后背凉得彻骨。
    前两天夜里我之所以睡得安稳、无梦魇无惊扰,并非没有凶煞侵扰,而是我连夜调和屋内五行、稳固本命土气,靠着自身浑厚的本命气场,勉强扛住了浅层煞气的侵蚀。可我万万没想到,每一个我闭眼休憩的深夜,这道狰狞的枯树虚影,都静静贴在我的窗外,默默盯着我睡觉,日夜相伴、寸步不离,我却懵懂无知、毫无察觉。
    它比那道白衣阴煞更隐蔽、更隐忍、更无解,无迹可寻、无声无息,日夜缠绕在我居所之侧,蚕食我的机缘与心神。
    惊悚感瞬间拉满,心脏猛地提速,咚咚狂跳,重重撞击着胸腔,呼吸都下意识变得急促紊乱。
    我不敢再望向窗外那片死寂的空地,快步上前,伸手狠狠拉死厚重的遮光布帘,用力扣紧帘边所有绑带,死死封死视野,彻底隔绝窗外枯树的狰狞景象。可即便肉眼被遮挡,开启的天眼依旧能穿透厚实布料,清晰看见窗外那团盘踞不散、浓稠凝滞的灰褐色枯煞,牢牢锁定窗位、紧扣我的气息,分毫未退。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道枯魂孤煞,和受人操控的白衣阴煞完全不同。
    白衣阴煞受人掌控、听命于人,可驱、可退、可制衡,有迹可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