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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地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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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五行失衡,宅克命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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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金属窗框往外流失,自家本钱不停向外倒贴,日复一日损耗根基,越住身子越虚。
    最后扫视屋内仅剩的固定硬装配套:朝北的窗户常年关着,窗外一棵老梧桐枝桠横生,粗壮枝干直直戳向窗玻璃,没有任何遮挡,室外源源不断的旺盛木气穿透玻璃缝隙,不分昼夜往屋内灌,加重屋内木克土的凶局;墙角孤零零悬着一盏老旧拉线白炽灯,灯泡狭小,火光单薄孤立无援,零星丁点火气根本不足以来生扶我的土命,微弱火气四散飘溢,起不到半点调和五行、平衡气场的作用,等于屋里完全没有能帮扶我的火气。
    短短几分钟逐一梳理完毕,整间小屋失衡的五行排布在天眼底下一览无余:满墙旺木、覆地大水、散金偷元、孤火无力,唯独能稳固滋养我本命的厚土属性一丝一毫都寻不见。四种凶煞气场拧成一股,由外向内层层挤压包裹,我一个纯土命人困在屋子正中央,实打实是人宅相克,居所气场持续压制自身命元,只要多住一天,气运便衰败一分,恶性循环永无出头之日。
    之前整改大门风口泄财、床头阴气压床两处外在煞气,仅仅只是治标,只挡了外来阴物侵扰,屋子骨子里五行偏枯失衡的病根丝毫未动。就算短期内逼退尾随不放的白衣阴煞,长期在此居住,不用暗处藏着的叛师师弟动手,我自身元气会被房屋气场慢慢抽空,迟早体虚重病缠身,浑身无力、神魂虚弱,到时候毫无反抗之力,任人拿捏摆布。
    想到这里,后背一层一层往外冒冷汗,凉意在皮肤底下来回窜动。我干了整整六年房产中介,经手带看过上千套新旧房源,每套房子的装修材质、墙面配色、门窗用料、户型朝向,扫一眼就能精准说出优劣利弊,从前接待客户只看重采光、公摊、楼层、装修新旧,一心盯着成交,从来没有深挖过硬装五行材质,居然忽略了住宅气场和居住者命格死死绑定的关键门道。说白了从前只是外行看热闹,如今懂了理气才看清内里门道,万万没想到自己栽在了天天打交道的本行里头,说出去中介圈子里同行,怕是要笑我学艺不精。
    我身子一歪靠在老旧书桌边缘,指尖无意识抠着桌面掉漆的木缝,苦笑着自嘲,肚子饿得咕咕直响,空落落的胃不停抽搐,可半点吃饭的胃口都提不起来,满心都是后怕。
    更深一层的惊悚紧跟着漫上心头,我猛地想起租房时房东随口提过的旧事:这套房前前后后换过四个租客,最长的只住满七天,全都连夜收拾行李仓促搬走,半句解释都不肯留。从前只当是床头阴气压床扰得人睡不安稳,如今才算想通透,哪怕租客不是纯土命格,这套五行严重失衡的屋子,木水气金持续耗损人体元气,不管谁住进来,都会频繁体虚多梦、做事处处碰壁、是非灾祸不断,普通人根本扛不住长期居住。
    当初我走投无路,手头拮据急于找落脚地,没仔细勘察格局就仓促签下租房合同,阴差阳错踩进双重死局:屋外有叛师师弟操控白衣阴煞日夜盯梢,暗处强敌步步紧逼,时时刻刻等着寻机暗算;屋内硬装五行天生克制本命土命,人宅相斗持续耗损气运,内外双线夹击,刚住进这里的那段日子,开局直接是地狱难度。
    不敢再多耽搁半分,我立刻伸手摸进胸口内袋,掏出那本边角磨损严重的牛皮古书,书页泛黄发脆,封皮印着《天罡地鉴》四个褪色篆字。指尖快速翻动纸页,精准翻到阳宅五行调和那一章,玄机子亲手手绘批注写得直白通俗,没有半句晦涩绕弯的玄学术语,专门标注了人宅相克、五行偏枯的应急调和法子,最关键的是所有化解手段都不用额外花钱外购法器摆件,只用屋内现有杂物就地改造,刚好贴合我兜里只剩几十块现金、连买红纸红布都拮据的窘迫现状。
    书页上记载的化解思路条理清晰,针对土命遭木水双重克制,分三步走:第一截断过旺木气所有入侵通道,隔绝内外木煞;第二收拢地面涣散大水水汽,夯实稳固本命厚土根基;第三补火助土、同土帮扶,打通完整五行流转闭环,把原本相克的凶宅格局,彻底扭转成人宅相生的安稳格局。
    纸上对策写得明白,我不再犹豫,当即动手整改,手边没有专业工具,只能就地取材,能利用的杂物全部用上。
    第一步,先截断全屋泛滥的木气。四面墨绿色墙漆没钱重新粉刷,也买不起遮盖墙纸,只能用遮挡法压缩、隔绝木气扩散。储物间堆着房东遗留下来一大捆废旧报纸,还有几个破损废弃牛皮纸箱,我把纸箱拆开铺平,再一张张报纸用力揉成紧实纸团,混着硬纸板一层层糊在墨绿色斑驳墙面上,床头背后整片墙面、书桌正对的大片绿墙是重灾区,我反复叠加糊了三四层,不留半点绿色底色外露。
    干燥纸质属薄土,大面积覆盖墙体之后,天眼视野里清晰可见,原先漫天弥漫、无孔不入的浓绿木气被层层遮挡压缩,再也没法肆无忌惮向内侵蚀我的本命气场,胸口那种被无形大手死死攥住的憋闷感,当场轻了一大截。
    窗外横伸过来的梧桐树枝没法直接砍伐,老城区邻里忌讳动屋外树木,贸然修剪容易惹上口舌是非,招来一堆邻里麻烦。我翻出上次封堵大门泄风口剩下的旧厚床单,布料厚实密实,找来几根生锈铁钉,把床单叠成双层厚布帘,牢牢钉在北向窗户内侧,白天拉开半边透一点暖阳阳气,一到傍晚彻底拉紧闭合,直接把室外源源不断穿透玻璃灌进来的草木旺木气彻底隔绝在外。
    内外两路木气同步切断,折腾整整半个钟头,来回抬手糊墙、钉窗帘,胳膊酸胀发麻,抬起来都费劲。我抬手再度开启天眼扫视全屋,屋内原先扎人、厚重刺骨的木气缩水大半,不再层层包裹着往我体内钻,周身紧绷压抑的体感消散许多。
    第二步,收拢地面四处涣散的大水水汽,稳固本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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